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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姊程綝(7-8)

九久小说网 2021-01-08 19:01 出处:网络 作者:小雞湯编辑:@iCMS
                我姊程綝 作者:小鸡汤 2014/03/23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我姊程綝

作者:小鸡汤
2014/03/23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七)

  次日清晨,我如常回到学校,两星期前非礼尤咏依一事早在班上流传,可想
而知是当事人主动爆新闻。被非礼本身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那女生居然到处宣
扬,真是无廉没耻。

  男生对这种事是口边仗义,心里羡慕,几个平日嘻嘻哈哈的猪朋狗友更前来
道贺:「小天真够爷的,有胆非礼班花。怎样?奶子软不软?屁股弹不弹?」

  至于女生当然是一面倒把我视作人渣,从那天起班上再没人叫我大陆鸡,变
成了鹹猪手。没所谓,反正在你们眼里,我从来不是人。

  而尤咏依,我是一句说话也没再跟她交谈,每每看到那副得胜者的嘴脸令人
厌恶,我强忍下去,答应过綝姐不会生事的承诺,是怎样也要做到。

  相较于与尤咏依的争执,我更在意是昨天与綝姐做过的事。我居然对她说爱
妳了,那到底是所谓姊弟间的爱,还是男与女的爱,说实话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我不否认这段日子跟綝姐相处,那种感觉跟以前每天一起时是不一样,不再
是单纯亲人的依赖,亦并非得到照顾的感恩,而是一种……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很想跟她一起,一起笑、一起哭、一起体会生活的乐与悲。

  只有十七岁的我不知道这是否的所谓爱情,也许分开八年的时间是太长了,
长得令我开始对过往唤作大姊的程綝感到陌生,而是变成把她视为一个女人。

  至于綝姐的反应,亦是令我如入雾间。那一吻是代表亲人间的慰问,还是男
女间的爱?这一个是我这年纪没法解答的问题。

  冲口而出的说话,事后往往会使人不懂面对,苦恼之余,甚至有点不懂怎样
面对我的姊姊。

  放学后我到附近的菜市场买了点菜,回到家中,正努力找工作的綝姐仍未回
来。我放下书包,开始準备晚饭,然后帮忙收拾晾晒,除了自己的衫裤,当然也
有綝姐的衣物,包括那贴身的女性内衣。

  我没有恋物癖,不会把綝姐的内裤放在鼻头,但青年人的好奇心仍是会在不
经意间……好吧,我承认其实是故意间,翻开那胸罩背后的标籤看看尺码。

  34D……没摸过真正女生乳房的我对这数字不太感冒,只知道两个大到可
以用来盛饭的胸杯,份量应该不少。

  唷,我在调查什么了?非礼勿视,晾衣服……晾衣服……

  晚上綝姐回家,我已做好晚饭。姊对食物的要求不高,即使新手如我,她也
可以把饭粒吃光。我打趣说如果有天世界饥荒,姊姊应该是最后死的一批人。

  綝姐被我逗得「噗哧」一声笑出来,摇着筷子头笑问我:「会说笑话了啊,
今天有什么好事了?」

  我耸耸肩:「没有,只要没坏事发生,不就是好事的一天?」

  「呵,懂得自我安慰了么?开始的时候不是嫌房子小,还要和姊一间房,没
半点私人空间的吗?」綝姐心情愉快,揶揄我说。

  我望着狭窄的房子,满怀心足的道:「这里是小了一点,但住下来,不是更
亲切?」

  綝姐感慨说:「是呢,这样两个人生活的日子是很珍贵的,有一天大家结婚
了,想一起吃顿晚饭也不容易。」

  姊姊的说话正常不己,可却告诉了我一个事实:我俩是姊弟,不可能永远一
起,早晚会有各自己的家庭,各自的生活。

  我想我是想多了,昨天的一吻,其实没有什么特别含意。

  想到这里,眼光不自禁地放在两片柔软的唇瓣,那种香气,那种温暖,到现
在彷彿仍未消散。

  綝姐见我忽然不说话了,奇怪地说:「怎么突然沉思起来了?谈到结婚急不
及待吗?」

  我摇摇头,一本正经的向姊姊问道:「姊,其实妳有没试过爱上一个人?」

  綝姐几乎把喝了一半的热茶吐出来,扬起眉头说:「小子,又想什么来捉弄
大姊?」

  「没有啦,只是想听一听姊的意见,有时候我也不知道爱一个人是怎样的感
觉。」我叹口气问。

  「呵,果然是想恋爱了啦!对方是谁?那天的女同学?」綝姐咧嘴而笑,一
个小八妹模样。我没好气说:「是我先发问问题的好不好?」

  綝姐不满的伸舌道:「这么认真啊?好吧,老实告诉你,我整天在忙,哪有
时间交男朋友?」

  「姊真的没拍过拖?」以綝姐的姿色,我有点不相信。

  女孩挖苦我的点头说:「家里有小弟要照顾,是特别命苦。」

  我托着下巴的自言自语:「没拍过拖,即是说姊仍是……」

  话没说完,綝姐已经脸红红的提起筷子指向我喉咙,大有「再说下去,格杀
勿论」之势。我不怕死,继续侃侃而谈:「不用那么兇吧?只是讨论啊,我不也
是处男,没什么好羞耻的。」

  綝姐用力把筷子敲向我头:「你书都没读完,当然是处男,给我知道你在外
面乱来,你死定!」

  说的无心,可听的有意,听到从綝姐口中说出「处男」两字,我但觉心跳加
速。姊见我呆住,不明所以。几秒过后大概终于意识到我在想什么,脸红如枣,
生气我这无耻小弟,咬一咬牙,像豁了出去的表白说:「好吧,坦白告诉你了,
我也没试过那种事,是个处女!」

  天!真是太性感了。

  我听得兴奋,而綝姐彷彿亦进入了状态,两姊弟牢牢的望着对方,像猛兽对
待,随时要扑食对手。暧昧的气氛,完全不是一对正常姊弟应有的态度。

  「不跟你说了,今晚你洗碗!」最终綝姐率先发难,说完这话,便像落荒而
逃似的跑回房间,留下我独个收拾。

  姊离去后我叹一口气,昨天的吻,加上今晚的对话,使我感觉到綝姐不再单
纯是我姊,而是一个具有魅力的女人。

  「綝姐是处女……」

  这个晚上我和綝姐什么也没有发生,初次与姊有亲密接触是在一个星期后。

  那天我如常从学校回家,刚踏进门,便看到綝姐兴高采烈的向我报喜:「我
找到工作了啦!」

  「真的?是扫地还是洗厕所?」

  「你就乱说吧!是卖手袋,不但底薪高,还有提成的!」

  「那么好啊,为什么会请妳的?」

  「嘻嘻,你姊长得够标緻嘛!」綝姐心情美极,罕有地自夸自讚。实情是她
虽然没什么特殊技能,但说得一口流利国语,加上态度诚恳,最近内地游客多,
店舖亦爱招请新移民作店员,贪其可令客人倍感亲切。

  「恭喜妳,姊。」

  「嗯,以后再也不用一天在士多外晒太阳,你姊可以回复美白俏佳人的身份
了。」

  「美白俏佳人吗?哈哈!」

  「你这声冷笑是什么意思?你姊不美吗?皮肤不白吗?」

  「好吧好吧,我姊是最漂亮,最白滑的了,满意没有?」

  「算你识趣啰!」

  两姊弟欢欢喜喜,屋里尽是笑声。胡扯一顿后,我着綝姐休息说:「那妳今
天辛苦了,先好好休息,我去菜市场买菜,今晚煮丰富一点庆祝。」

  姊拉着我的手说:「难得这么高兴,今晚在外面吃吧!」

  「在外面吃?不很浪费钱?」我家财政紧绌,出外用餐这种高消费平日是连
想也不会想。綝姐笑瞇瞇跟我说:「今次姊可以转新工,都是多得弟弟当日的仗
义相救,就当是给你一点奖励啰!」

  我莫名其妙的搔着头:「害妳失业还有奖啊?」

  「那到底去还是不去?机会难得哦!」

  「去!为什么不去,大姊请客,不吃白不吃。」我兴奋的嚷着。自从来港以
来,我每天都是在家里吃饭,虽然姊的手艺甚好,但或多或少亦嚮往出外用餐的
滋味,綝姐更笑着说:「不如去吃牛排吧!」

  「牛排?不会是很贵?」我的眼睛再次瞪大。

  「便宜的几十元有一客,我家是穷,但偶然吃吃也可以啦!」

  我自问不贪吃,但也禁不住抹抹快将要滴下的口水。这时候谁也没想到,欢
欢喜喜的晚上,最终却是会败兴而归。


                (八)

  换过衣服,两姊弟浩浩蕩蕩跑到街上,沿途綝姐还绕着我的臂膀,简直是有
恋人约会的感觉。

  「想不到我弟弟都长那么高了,很有安全感呢!」綝姐笑着说,我可没空答
话,手肘传来姊姊胸脯的触感,只觉这是最幸福的一天。

  我从未外出吃饭,更不要说是牛排,而綝姐虽然住了在这里八年,但也绝少
在外面吃晚餐。去了附近几间西餐厅,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应该在哪间进行我们
难得的外食大计。

  来到其中一间,綝姐指着门外的餐牌说:「这间不错啊,晚餐是牛排,有餐
汤和饮料,还有甜品呢!」

  「但一个人八十八块会不会贵了一点?」我担心的问道,姊拍拍我肩笑说:
「都说我家是穷,偶然一餐还是可以啦,不要总计较价钱好吗?」

  「好像不值得,多去一间看看吧!」

  「好啦好啦!」

  来到另一间,价钱更吓人,我俩像乡下人的大惊小怪:「餐牌全是英语,最
便宜的也要一百多啊!」

  「妳看清楚,一百多的写着drink,我在课堂上学过好像是饮料。」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就在我俩惊叹价格不菲的时候,背后突
然传来讨厌的声线,回头一看,果然是那令我痛恨的尤咏依。

  冤家路窄,最不想见到的人往往会在不适当的时间出现。难得我两姊弟高高
兴兴吃晚饭,却遇上这恶毒女王。我不想理会她,她却态度轻佻的笑说:「怎么
了?同学一场,连招呼也没有这么无家教?两姊弟想来见工当侍应吗?」

  我忍不住反驳道:「什么见工?我们来吃饭的!」

  「吃饭?你开玩笑啊,谁都知你是班上最穷的一个,凭什么在这里吃饭?」
尤咏依看不起人的讽刺我道。我气得七孔冒烟,但她说得不错,我的确是没资格
在这种地方吃饭。

  可比我更生气的是綝姐,他捉着我的手,向这位有一面之缘的女生说:「我
们就是来这里吃饭的,这位女同学,要一起吗?」

  「呵……」尤咏依扬起眉毛,一副正中下怀的表情。

  结果我们真的进了这餐厅,尤咏依当然不会跟我俩同桌,但就坐在不远处冷
冷地看着我俩出洋相。

  我有点担心,綝姐着我镇定道:「没事,只是吃一顿饭,老娘就不信会给这
种乳臭未乾的小丫头看扁!」

  在十五岁的尤咏依面前,二十三岁的綝姐升格为老娘了。

  「请问两位需要什么?」待应礼貌週週的递上餐牌,我正想如何应付当中的
英语。那边的尤咏依已经冷笑说:「来这里,当然是要法国吉拉多生蚝拼神户牛
排,再加一杯波尔多红酒才够意思啊!」

  綝姐想也不想,把餐牌递回给待应:「不用看了,那边那位小姐点的,多来
两份。」

  女人的战争,似乎不是男人可以插手。直到菜上全的一刻,我仍不知道怎样
下台,刚才在外面看一杯饮料都要一百多,生蚝加牛排,只怕不是我一个学生可
以想像的价钱了。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鹹猪手同学。」习惯品嚐高贵菜式的尤咏依笑着问
我,坐在她旁边的中年妇人问:「小依,为什么叫他鹹猪手?」

  尤咏依扬着嘴角,故意提高声线道:「姑妈,他就是曾经非礼我的同学啰,
爸爸当时不知多生气,说要拉他上警局。只是想着他姊姊都跪地求饶了,便放他
一马吧!」

  「就是他吗?小小一个学生,怎么这样无耻。」

  「大陆人就是这样的了,除了作奸犯科,还懂得干什么?」

  菜色虽好,但这一顿饭实在是食之无味。期间尤咏依一路单单打打,把我和
綝姐气得铁青着脸,巴不得把这女生煎皮拆骨。好不容易把饭吃完,两姊弟也不
想久留,唤待应结帐,我俩早料到银价不菲,只是也没想到是如此吓人。

  「加一小帐,一千八百……零六十?」綝姐咬紧牙根,但亦可以看到一瞬间
脸蛋发白,尤咏依讥讽说:「没钱就不要不看价钱点菜,那边那位小姐点的多来
两份,多威风啊!哈哈!」

  綝姐沉住气,从小手袋中拿出现金,我俩把口袋里的所有零钱凑起来,也还
欠七十多元。

  「呵呵,不够钱吗?那么不小心啊!」尤咏依从椅子站起,把一张一百块纸
币扔在地上:「同学一场也不想你们上警局,来,这是我借给你们的,如果不方
便,可以不用还。」

  「不用妳借!」綝姐断然拒绝,从手袋拿出身份证转身跟经理说:「我带不
够钱,现在把身份证抵押在这里,明天拿钱来赎回。」

  经理见银码不大,息事宁人,好意地说:「不必了,今天免收两位加一服务
费吧!」

  「谢谢!」綝姐礼貌的说过道谢,我俩转身便走,临行时听到尤咏依不屑的
哼了一句:「没出息!」我怒火中烧,身旁的綝姐向我作了个不要计较的表情,
我俩忍着怒气,没有回头。

  两姊弟心情恶劣,一路没说什么。回到家中,綝姐先去洗澡,我坐在椅上回
忆着刚才的事,那份郁气仍是无法释怀。我们做错了什么,只不过吃一顿饭,都
要受人白眼。而最内疚的是因为自己跟尤咏依的争执,令綝姐受了两次屈辱。她
是沖着我而来的,姊只是无辜的附属品。想到这里,忍不住用力把桌子上的书包
扔到地上,发出「砰」一声巨响。

  都是我不好,如果当时听綝姐说话进了第一间餐厅,我们根本不会碰到尤咏
依,本来开心的一天,结果又变成受人侮辱。没出息,尤咏依说得对,我实在是
没出息!

  我越想越气,咽呜的哭出泪来,刚从浴室出来的綝姐见我饮泣落泪,关心的
问道:「阿天,你怎么了?」

  我难忍心情,情绪失控的哭说:「姊,对不起,我太没用了,受到这样一个
女生挑衅,却一点还击之力也没有,任由妳受到欺负。」

  綝姐没怪责我,反把责任放在自己身上:「不关你事,是姊太冲动,没看价
钱就点菜,如果我沉得住气,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但我真的很没用,受了这么多气,连哼也不敢哼一声。上次妳说我替妳出
头,其实是连累妳受辱。」我放声大哭,把这几个月的冤屈尽情发洩:「我来了
之后一件好事也没带给姊,有的只是麻烦,尤咏依说得不错,我是个没出息的男
生。」

  「傻孩子,只是小事吧!」綝姐柔声安慰:「那小女生仗着家里有钱,自己
又做什么大事出来了?我们穷不要紧,最重要不会看扁自己,要有骨气。我知道
我弟弟将来一定有出息,现在哪用理会别人说什么。」

  「不!我不会有出息的!我放弃了,以后也不再上学!我不想再受到大家鄙
视,不再想遭人白眼!」

  「你乱说什么?只是小小的挫折,怎么就说出放弃的话?你不说过一定会坚
持到底的吗?」

  「但……但……」然而无论姊如何安慰,我仍未能放下心里的自卑,接二连
三的打击和辱骂,令我觉得人生是灰色的,活在边沿的一群是永远不会有出头的
一日,更不要说在有钱如尤咏依的面前争一口气。

  「呜呜……呜呜……」我哭过不停,綝姐安抚不了,抱着我把自已肩膀借我
依靠。哭着哭着,在身心疲惫下,我迷迷胡胡间睡着了。这一觉不知多久,到从
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正倚偎在綝姐怀里。

  「綝姐?」

  四週寂静一片,这里是客厅的椅子上,她把我抱在怀中,一只手按在我的肩
上,像母亲哄着小孩睡觉的姿势。

  「我刚才睡着了?」逐渐从模糊中拾回意识,开始明白刚才发生的事。我哭
得睡了,而在安慰我的期间,姊亦不知不觉在疲倦中进入梦乡。

  「姊……」綝姐的脸就在我的上方,她头向前倾,微湿的嘴唇合上,鼻头间
悠悠呼出均匀气息,阵阵暖意飘到面前。

  我有多久没跟綝姐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了?姊的脸离我很近,轻轻伸手,就
可以碰到那细緻的肌肤。母亲在我小时候过世,说忆中当年綝姐亦有这样哄我睡
觉,只不过现在大家都长大了,我却仍要依赖姊的照顾。

  想到这里我感触非常,可忽然脑神经察觉,自己正挨着一种软绵绵中带有弹
性的触感,我何曾睡过这样舒服的枕头?定神一想,姊的芳容就在眼前,这不是
枕头,而是姊身上最柔软的地方。

  是姊的胸脯!我的头现在就挨在綝姐的乳房上!这会是梦吗?我不可置信,
捏一下自己的脸皮,一切都是那么真实。綝姐丰满圆润的胸脯,现在就紧贴我耳
边,细心倾听,心房跳动的声音伴随悠悠呼吸起伏,真切地传递到我的脑海里。

  「不会吧?」我仍是没法理解眼前情况,眼珠随随侧望,只见面前隆起一座
浑圆山丘,无疑是姊身上的另一个乳房。线条是那么迷人,顶峰是如此饱满,我
看得痴了,呆呆地欣赏这怡人景緻,感受温柔软玉的呵护。

  綝姐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洗过了澡,换上晚间睡觉的衣服。由于有我这个男生
在家,姊习惯睡觉时亦穿戴胸罩,但就配带一些比较薄身,没有钢丝承托的轻便
型。这使我可以在没有太大阻隔下,完全感受到这一对奶子的充实质感。

  「太舒服了,又软又弹的。」我轻轻摇着头颅,用脑袋来挤压这人世间最高
级的枕头。这个年纪的我是首次享受到异性身体的奇妙,原来女人的乳房真是那
么好受,比想像中更柔软,更舒服。挤着挤着,一股热流涌到下身,我知道自己
已经完全勃起了。我被刺激了性慾,被照顾了我十七年的亲姊刺激起了我对女人
的慾望。

  再次侧视另一只奶,隔着衣服我看不到当中真实,但我知道顶端是十分漂亮
的粉红色。虽然事隔九年,但綝姐说她没交过男友,即是没被任何人吸过,我有
权相信其鲜嫩色泽跟往年看到的差不了多少。当然论规模现在这对奶子是长大了
很多,当时那对微微晃动的乳房,现在摇起来应该是很夸张了。

  想到这里,我敲敲脑袋,我在幻想什么?我怎可以猥亵我的姊,她可是跟我
有血缘的亲姊啊!但不能否认,她的奶子真的很舒服,我甚至可以感觉到有如小
豆凸起的乳头就靠在耳窝,软中带硬的顶在耳珠之上。

  「太迷人了!」我无法抗拒綝姐身体的诱惑,想要好好感受这生于同一母亲
的女孩每寸奇妙。在呼吸不断加速的同时,左手开始慢慢提起,想要落在眼前的
丰肉上,以掌心去体会乳房的柔软,我渴望抚摸綝姐的奶子!

  『放下去吧……只要放下去就可以抓到綝姐的胸……』这是一个作为雄性很
本能的举动,每个男生都喜欢揉搓女生的胸脯,更不要说对今天初次才接触女性
身体的我而言是如何吸引。

  我紧张不已,心颤间有种被魔鬼引诱的迷失,逐渐伸手靠向顶峰不差几分,
就要得偿所愿之际,綝姐均衡的呼吸中忽然轻轻唤出我的名字:「阿天……不要
哭了……好吗……」

  这一秒我呆住了,姊梦到我?她在担心我?为了这不争气的弟弟,綝姐连在
梦中也不能好好休息,而要替我忧心?再看看自已伸出的手,我在做什么了?面
对这样一位全心爱我的綝姐,我竟然对她有龌龊的想法?我这样做岂不是很对不
起我的大姊,很对不起我们死去的母亲?

  当日被冤枉非礼尤咏依,我觉得是一种最大的侮辱,但今天我却要非礼我的
姊姊。綝姐说得不错,我是个色情狂,我是一头禽兽!

  姊的梦话有如一盆冰水淋在我的我上,慾念在一剎那烟消云散。举起的手徐
徐缩回,无尽的内疚使眼眶泪水忍不住簌然落下。

  对不起,綝姐,我没有资格说爱妳,没有资格说爱我的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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