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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场的魔禁种马计划(六)

九久小说网 2021-02-17 18:02 出处:网络 作者:哈哈哈2编辑:@春色满园
作者:哈哈哈2 曾以“生活的阴暗面”为ID发表于心海 虐足体验镇魂曲事件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作者:哈哈哈2
曾以“生活的阴暗面”为ID发表于心海

虐足体验镇魂曲事件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海滩,阳光,大海,这不管在哪里都应该是天堂般的地方,更何况自己还穿着最喜欢的那一款泳衣。
可是现在来看,这将只是单向的让观众爽的地方而已。
御阪美琴双手被绑在一起举过头顶,双脚被一副足枷锁在一起。手腕上绳子的另一端被固定在一个单杠上,高度被精准地调整,刚好让她必须踮起脚尖才能接触沙滩。而她面前的——两位宿敌——第四位的麦野沈利和第五位的食蜂操祈,正在摩拳擦掌不怀好意,似乎眼前的学园都市第三名仅仅是刀板上的鱼肉。
按理说,被无数鲜花与光环围绕,精通多国语言,身为初中生已经修完大学课程,从颜值到气质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大小姐理应没有什么烦恼才对。
如果她忘记了某个笨蛋在见过她妈妈后,从脸向下扫时露出的狐疑的目光的话。
拥有将近一米胸围的母亲生下的女儿目前依然战绩平平,儘管无数次地安慰自己时间还有很多可是在最体现女性尊严的地方不在乎一下怎么行!
还好,这座都市拥有超乎寻常的科技水準。往人体裏堆积硅胶的行为太低级而且引人注目。曾经,御阪美琴接触过一种叫做印第安扑克的东西,这种科技产品说白了就是梦境再现,将自己做过的美好的梦与他人分享。但是也有人用于学习课程,因为利用睡觉时期训练的话会大大提高练习效率,很多人用这种方法都完成了现实中几乎不可能完成的课程。
让御阪美琴朝思暮想的是“巨乳御手”(cup up),之前由于各种阴差阳错让御阪美琴失去了这张卡,然而她在一次偶然的流览网站时却意外地发现了这个商品的广告!虽然价值不菲,但是对于大小姐出身的御阪美琴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半小时前得到了这张卡片的她内心已经雀跃不已,将卡片放在了自己的头上后,她一直在忍住不断从心裏涌上的笑意——虽然从室友黑子的角度看她根本没有忍住。
很快她就会知道自己笑的太多了。
好不容易进入梦境,御阪美琴一边适应着梦境带来的违和感一边左右观察这个世界,随着感觉的同步世界变得清晰起来。初始的场景似乎是一个巨大的泳衣商场,御阪美琴一眼认出了自己最喜欢的一款泳衣,上次碍于别人的议论没有尽兴玩个痛快,御阪美琴毫不犹豫地换上泳装。在她换上的一瞬间,四面八方涌来如海水一样的呱太,御阪美琴还没从欢喜中醒来,那些萌物就已经把她像是公主一样小心抬起,一起簇拥着向着前方走去。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这裏,简直是天堂啊……”御阪美琴闭着眼睛,抚摸着怀裏的一只呱太玩偶一边幸福地想,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初始目的。
就在她还沉浸在这样的幻想中时,突然间她双手边的呱太已经掐住了她的手腕,玩偶软绵绵的手臂此时却死死锁住了少女的双臂接着两只铁锁猛然跃起合併一处,此时两只呱太的手臂已经成为了绳索将御阪美琴的双手手心相对死死绑住。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就完成了,御阪美琴尚未从惊愕中清醒,一个听着让她噁心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哟,看着学园都市裏的第三名居然被这种小儿科的计策骗到可真是让我这个第四名输得太不甘心了啊。”
御阪美琴转过头去,一头深棕色头髮的女高中生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眼神中报複的畅快感和扭曲感已经多得溢出来似乎全部倒在了御阪美琴身上。这个人是在曾经的一次任务中两次输给御阪美琴的学园都市第四位的level5麦野沈利。
“你……”御阪美琴的刘海出蹦射出电火花,她是学园都市最强的电气系能力者,正当她想要放出上万伏的电击把眼前的女人电成焦炭时,她脚上的一种柔软的触感直接打断了她的能力。
“御阪同学还真的是把胸部力和脑力全部用来发展肌肉力的女人呢。”她的脚上被铐上了一副方形脚铐,中间开了一个洞,用柔软的皮革覆盖后刚好完美地锁住了少女的脚腕。两只脚分别被锁在了两副相同的拷锁中,连接处是使用强力的电磁铁吸附在一起。这就意味着通电时千斤的力气也挣脱不开,断电后又方便摆出各种其他姿势。
为她铐上的人就是一头蜂蜜色长髮带有着少女漫画中经常出现的星星眼标誌的,第五名的level5食蜂操祈。两人同处一所初中,然而因为某个御阪美琴并不知道的原因以及由于性格不合,两人几乎每次见面都以吵架告终,两人的关係一直不大好。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御阪美琴愤怒了,拼命扭动身体。虽然她体力比一个成年男性还要好可是脚上的足枷少说也有二十斤,这注定了她不管如何扭动挣扎也很难有什么效果。
“没什么。你只是买到了个假货而已。我们两个也只不过是类似于游戏中的人物而已——但是如果有机会相信现实裏的麦野也会很高兴这么羞辱你的。”麦野嘲笑着说,“现在的你能力被那个足枷限制已经无法完成能力运算。而且这张印第安扑克已经强行设定成你无法昏厥,并且在正常的睡眠完成前你不可能醒来的了。”
“就是说呢,接下来至少有八个小时御阪同学都只是我们的——奴——隶——哦~”一旁的食蜂一边笑着,一边用食指轻轻戳了一下御阪美琴的肋骨,“御阪同学,你怕痒吗?”
“噫!”几乎瞬间御阪美琴整个就缩成了一个球,已经掩饰不住眼中的恐慌。
两个人都很满意御阪美琴的反应,“那么下麵先给你来一场热身吧。”
被束缚了四肢的御阪美琴只有挣扎的余力没有反抗的机会,很快她就被绑在了片头的单杠上。麦野和食蜂一左一右站在了御阪美琴两侧。
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心,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把胸前的西瓜尽力地往御阪美琴脸上凑。御阪美琴的心底爆发了一阵阵的愤慨,“这两个家伙绝对在炫耀……啊!”
似乎是心有灵犀地同时将手指深入了御阪美琴的腋窝随后指甲顶住皮肤缓慢地画着圆形。
左右两侧的刺激并不强烈可是御阪美琴的心裏已经乱了阵脚。她想要躲避可是每动一下她的手臂都会给她传达强烈的痛楚。如果只是身体的重量也好,但是加上足枷的话手臂被拉伸的酸痛一阵一阵地抵达大脑。要是想要减轻只能拼命用脚趾承担一部分重量。不动脚上的肌肉尚且酸痛的要命,一旦动起来重力和向心力会连本带利地撕扯手臂。然而御阪美琴倔强的性格加上强大的体力让她硬是忍住了这次考验,紧闭双眼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刺激猛然加大。麦野沈利突然将十只手指同时探入腋窝如同蜘蛛一样爬搔起来。这样出其不意的进攻瞬间攻破了嘴上的防线。
破防后再想组织起像样的防御就没那么简单了,御阪美琴的沉默终于变成了轮胎漏气一样的嗤笑。而攻击方的麦野和食蜂也明显加强了攻势。一直在挠痒的手指增加到了五根。两人的另外一只手更是不怀好意,神出鬼没地在腋下,肚脐,腰部甚至大腿上打游击战。戳,钻,爬,搔,抓,挠花样百出,每一次的突袭都能让御阪美琴的声音突上一个八度。御阪美琴已经顾不得手臂上的疼痛只是发疯一样扭着腰想要摆脱这种折磨哪怕一秒。可是不管怎么挣扎刑讯者的手指都像是生了根一样附着在御阪美琴的皮肤上。不多时御阪美琴已经汗如雨下。
“天哪好多汗啊。”罪恶的声音响起,食蜂停止了她的瘙痒,御阪美琴抓紧时间大口喘气,“把这身汗擦一擦吧要不没法玩了。”
麦野很同意地点头。由于这裏本来也是虚拟的空间,因而系统设定为需要任何东西都可以拿到。麦野拿出了一瓶橄榄油。
“不知道这层油涂下去,御阪同学的皮肤会有什么变化呢~”
“等……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对……啊……停!”御阪美琴刚想吐槽擦汗和这个没有关係可是下一秒她就明白了橄榄油的真实用途。有了这层橄榄油两人的手指在御阪美琴的皮肤上滑行变得更加畅通无阻。指甲在这裏更是像冰鞋一样在广阔的冰场上画出一道道美丽的痕迹。然而这可是苦了御阪美琴。原本敏感的身体在加上了这层油之后怕痒程度更上一层楼。水嫩的皮肤本来是她最骄傲的地方之一可是此时却如同寓言裏梅花鹿的角一样让她深陷痛苦。脚尖几乎没有点地的机会。此时的她就像蕩秋千一样拼了命地甩动腰部来躲避,虽然收效甚微。到了最后,食蜂想要给御阪美琴一个惊喜,绕道了她的身后用她沾满了橄榄油的双手狠狠扎进了御阪美琴的腰间开始肆无忌惮地抓挠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知是怎么回事,本来应该是筋疲力尽的御阪美琴此刻居然爆发出惊人的潜力,酸痛至极的腹肌瞬间弹起,她的脚跟着也就踢向了恰好在前面的麦野,之后照着麦野的肚子踹上了一脚!
麦野是与学园都市的黑暗面接触很深的人,近身格斗经验十分丰富,儘管遭受了这样突然的袭击仍然反应迅速,在御阪美琴抽回脚之前扒住了她的脚腕,“你个**我——”用左手五指随意在御阪美琴的玉足上抓了一把。
“啊!!!!!!!”电对御阪美琴来说并不陌生,然而她从未感到神经中的电流竟然如此真实。这可能是从开始到现在御阪美琴发出的音量最大的声音了。本来麦野对于她自己的腕力和抓力有着超然的自信,然而前一秒还稳稳抓在手裏的双脚现在已经像受惊的小兔般躲在了御阪美琴的大腿下,御阪美琴低着头,惊恐地望着自己的双脚,看起来她也刚刚知道这裏居然是她的致命弱点。
麦野的眼裏流露出一种异样的兴奋光芒。“看起来我们的小奴隶身上还有更加值得玩弄的部位……”
单杠上的绳子被解了下来,但是御阪美琴的双手仍然是被绑在一起的。这个时候被折磨了半个小时的御阪美琴腿部突然发力,她想要趁着麦野没反应过来就解决她,之后再想办法对付旁边的茶发肌肉白癡。然而她毕竟太疲劳而且受束缚动作迟缓,被麦野抓住手腕猛地一拉就倒在了地上。由于四肢都被绑御阪美琴正处于不能起身的状态。
“看起来你还是不吃教训啊。”麦野恶狠狠地在御阪美琴大腿上抓了几下,“下麵就让我重点关照一下你这双小骚蹄子吧!”
现在御阪美琴正趴在沙滩上,不远处,根据麦野的想像凭空出现了一张刑床。
“床”的前半部分只是一块与御阪美琴上半身差不多长的板子;木板下方则是一左一右对称的√形凹槽,宽度刚好可以放进手臂,御阪美琴双手的绳子被解开可是马上就被固定在上面,胳膊连弯曲都做不到;连双手的五指都被皮带紧紧固定在木板下方的支撑用的木桩上,这让她连舒张双手减轻痒苦都成为不可能的事情。此外,大腿也如手臂一样被固定在了身后大一点的√形凹槽内,双腿微微地分开成30度角。做完这一切之后,食蜂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刑床的角度和高度,使得从外观看,御阪美琴的屁股高高撅起,而第二幕的主角——一双玉足几乎以水準姿态亮相,就在食蜂和麦野下巴底下不远的位置。两个人暂停了手上的工作,像是审视一件做工精良的餐具一样审视起御阪美琴的玉足来。
御阪美琴的脚并不大,只有37码左右。不同于身材略瘦的上半身和大腿,御阪美琴的脚整体比较丰腴,显示出一种可爱的婴儿肥。由于刚才的痒刑,大脚趾到小脚趾都有一部分沙粒,可是这并不影响整体的观感。整只脚掌白裏透红像是刚刚剥皮鲜嫩多汁的水蜜桃。十根脚趾紧缩成一团就像受惊吓的小动物,给如同捕食者一样的两人以更大的欲望。说是“玉足”已经不够準确。玉不琢不成器,而这双小足根本就是浑然天成的艺术品。
麦野沈利和食蜂操祈对视一眼,互相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嫉妒。于是动起手来,开始一个个掰开御阪美琴紧缩的脚趾。体力已经所剩无几的御阪美琴更不可能有更多的力气去让脚趾维持住缩成一团的状态,很快她的脚就已经被全面解除防御,城门大开只待宰割。
麦野沈利在脚上随意抓了几下,在御阪美琴张嘴的瞬间,食蜂把一根管子插入了御阪美琴的喉咙:“喝点水吧。这种药水能让你的身体体力迅速恢复,治疗肌肉酸痛力同样显着。要是疼痛力把你的怕痒力沖淡了可就没意思了。”
麦野撩了一下头髮,双手各执一束发丝抵住了脚心:“第三名的,刚才,是你的哪只蹄子踢了我啊?”
发丝不硬不软,忠实地刺激着每一寸皮肤。左脚的先开始动起来,“是这只生下来就是要让我们玩到开心玩到爽的左脚?”(“啊哈……哈哈哈……哈哈……”)“还是这只活该被挠到你求饶求我们收你做痒奴的右脚?!”右脚的发丝滑动的速度明显更快。
御阪美琴喝下了药水,确实感觉到体力逐渐恢复,而且刚才被拉扯的全身肌肉也开始恢复。她缓缓说到,“就是我御阪美琴大人的两只脚踢到你肚子上的哦。”
不顾麦野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她继续说着,“别想着这种小孩子的游戏能把我击溃了,你们不过是电脑上几行代码製造出的人物而已,顶多七个小时后你们就该永远待在垃圾堆裏了——我作息时间可是相当严格的。而我就会把那个生产出你们的家伙电成四肢畸形的青蛙了。你居然还没有弄明白你的立场啊,也对,你在现实中也就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臭美——大——婶——而——已!”
生性倔强的御阪美琴不可能这么低下头去的。已经从开始的挠痒震惊中清醒过来,她已经想清楚了这终归是一场无论过程如何一定是自己胜利的战争。只不过她脚边的麦野已经气的七窍生烟。她拿出了两把大小有御阪美琴半只脚大小的鞋刷开始了报复性地对御阪美琴双脚的复仇。她想出她竭尽所能可以想到的词语咒骂诅咒御阪美琴,回应她的只有歇斯底里的笑声御阪美琴在刑床上疯狂了,她疯狂地甩着头髮上下弹跳着扭动腰肢——这是她能够挣扎的极限了。有好几次刑床都已经有着相当明显的振幅,几个皮带的扣子甚至不知不觉间已经脱落。食蜂在过程中也会找机会在御阪美琴身上揩油,但是再精彩的演出也会有烦腻的时候,一个小时后连麦野都感到肌肉酸痛不得不退出战斗,挣扎是疯狂的,刑床和原来相比动了一大截,可是在一小时的痒刑中,御阪美琴除了发出大笑外,甚至连一句求饶都话都没有说出。
就这样休息了十分钟,麦野逐渐从盛怒中冷静下来。儘管双臂仍然酸痛,可是她仍然有种莫名的快感以及一丝不满足感。
“御阪同学的意志力真强大啊。”食蜂走过来轻佻着说。
“我刚才的确是太失态了。”麦野说着,走到了刑床旁边,用食指抬起了御阪美琴的头。
御阪美琴整个脸上都是汗水,头髮也是乱成一片,然而她疲惫的眼裏仍然充满嘲讽和愤怒地射向麦野。
麦野突然冷笑了一声,“很好啊,太好了不是吗!就是这种眼神!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看看是你的脚怕痒还是你的定力强!第五名的!”
食蜂十分配合地拿起了恢复体力用的药水,如法炮製地倒入了御阪美琴的嘴裏。
“第三名的,还记得我的能力吗?”麦野凑到御阪美琴面前,手裏浮现出四个绿色的光球,“本质上是操纵不稳定的电子——”
御阪美琴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一下,她对电再清楚不过,儘管这个提示很模糊,但是她瞬间就猜到了麦野的想法,“等……啊!啊哈……哈——等下……”四个鬼火般的光球蜻蜓点水地掠过御阪美琴皮肤上方,这种感觉不比直接物理接触,而是类似于脱毛衣时产生的静电刺激一样,然而这种感觉在麦野的能力增强下变得更加强烈而且持久。儘管接触的时候并不如上手的痒,然而残存的感觉就像蚊虫叮咬后没法挠一样让人抓狂。在御阪美琴断断续续的笑声中,麦野和食蜂二十只邪恶的手指再次探入御阪美琴的痒穴……
御阪美琴也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人,然而还没有哪一次的经历像这样同时地如此残忍地折磨着她的肉体、精神和自尊。她实在太怕痒了,还要被迫向着两个她相当讨厌的人以近乎全裸的姿态张开自己最软的部位任凭她们羞辱玩弄。不仅在这个梦境裏面被剥夺了昏过去的权利,两个刑讯者还十分懂得“体谅她”,每隔一个小时都会停下来休息并且让御阪美琴喝下恢复体力的药水好再次满足她们折磨的欲望。这样的重複已经持续了将近六个小时,直到自己的腹部出现了明显的膨胀感她才猛然醒悟,两个刑讯者十分狡猾,她们早就已经改变了让御阪美琴彻底屈服的想法,而是借恢复体力之名让御阪美琴喝下大量的水等待她自己崩溃以蹂躏她一直小心翼翼维护着的自尊心!
御阪美琴尝试减小每次腹部晃动的频率和幅度以减轻一波一波到来的下麵到来的紧急求援,双腿虽然修长,然而膝盖已经被皮带牢牢固定,根本起不到一点哪怕只是辅助的保护作用。就在她一边强忍着痒感倒数着自己受刑的截止时间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食蜂的话:“真的是服了你了,御阪同学,你居然这么久了还是不投降啊。”
说着,御阪美琴感到自己身上的痒感一下子全部消失了,伴随着麦野无可奈何的声音:“太没意思了,先休息吧。”
御阪美琴虽然惊讶但是暗自庆倖,儘管尿意仍然没有消失,但是这样休息总归是比被继续挠要好上很多,她还盘算着如何能在减轻尿意的情况下多运动以多排汗……
突然,她的目光呆滞了,她明显感觉到只在比眨眼还短的一瞬间后,自己的身上突然多出了胶带粘贴的感觉和无数硬毛刷抵在死穴上的感觉。
猛然,十只电动牙刷已经在她的腋窝腰际股沟和大腿启动,而脚上也有八只深入脚趾缝,两只在脚心处肆意游走,那恼人的四个光球同样在她全身上下钻来钻去
“别忘了我的能力哟~”食蜂一边刷着御阪美琴的脚心一边说,“本来由于你的能力自带电场,我是没办法控制你的大脑的,可是在你能力封印后,我控制你的大脑封锁了你对于我们的小动作的感觉力……”
御阪美琴已经没有意识听这个了。突如其来的进攻十分有效。本来抵抗了六个小时的膀胱,在这一刻坚持了不到十秒就宣布沦陷。
“御阪同学,我们去一边休息一下,这裏的电动牙刷的电池没剩下多少电了,等它们自己停下来,我们就进行最后一个专案吧~”食蜂丢下一句话,就留下已经笑得癫狂的御阪美琴,离开了。
两人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御阪美琴远远看上去显得十分恐怖,舌头无力地垂在嘴的外面,双眼半睁不睁,刑床上和地上都像是下过雨一样四处水渍。儘管大多数电动牙刷已经停止了工作(有几个因为胶带遇水还垂了下来),在大脚趾缝处的牙刷还在勤恳地工作着,御阪美琴嘴裏气若游丝的乾笑成了她唯一活着的证明。
她被放下的很长时间裏,她都无法相信这一场痒刑已经结束了。
被放下来的时候无论两个刑讯者如何用言语或者是手指挑逗她,御阪美琴都已经顾不上了。也许体力已经达到极限连大脑都已经被影响,她们两个的话听起来只是毫无意义的声音,即使身体被挠,回应的也只是类似非条件反射一样的抽搐而已。
第三场痒刑在受刑者几乎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始了。御阪美琴只是感觉全身每一寸皮肤都被涂上了一层黏黏的液体,接着被放入了一个凉凉的容器内,双手被举过头顶,被固定得小指也不能动;接着胯部到大腿根也被一个有皮垫的拷锁扣住,双腿也是被分开超过六十度,分别深入了两个小水池裏面,脚趾仍然处于绽放的花苞一样的状态。
突然,御阪美琴又被强制灌下一瓶药水,事出突然,她是一边呛着水一边喝下去的,呛得鼻子裏都是水。药效强劲,她再一次地恢复了体力。睁眼看到的是两名刑讯者。
“咳、咳咳……”御阪美琴的脸上已经摆不出愤怒的表情了,现在的她已经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一点点刺激都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正在她想着到底要不要服软的时候,食蜂手裏拿着一个氧气面罩一把按在了御阪美琴的嘴上。
“御阪同学~都到了这裏了,就不要半途而废了吧~”食蜂说着开启了氧气瓶,“这裏是八成的的氧气和两成的氮气混合的气体,为了防止你再精疲力尽这是最好的方法了,我相信你会喜欢最后欢送你离开梦境的洗浴服务的~”
“呜呜呜!!”御阪美琴摇晃着脑袋,看着两个人带着残忍的微笑盖上了上盖。
御阪美琴环顾四周,这裏类似一个加大型号的洗衣机内部,现在自己都上半身被束缚成“一”形,大腿腰部以下穿过这个箱子伸到了外部,看不到的事物更能够激发人的想像,而想像又是恐惧的来源。
御阪美琴真的害怕了,她不知道这种刑法居然有如此威力,绝望的感觉让她隐然体会到了比绝对能力者进化计画时更加绝望的感觉。
“到底……谁来拯救我……”
这么想着的时候,第三场痒刑正式开始了。
机械启动的声音和水流的声音交错进行,御阪美琴的腋窝两肋和腰际升起了十个只有手指头大小的喷头。下一秒,所有喷头各自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同时喷出了十根高压水流!
御阪美琴戴着口罩的声音即使在外面听起来也相当清晰,听到了俘虏被痒得尖叫的声音行刑者在外面开始了她们手中的活动。御阪美琴的脚已经如花般盛开,失去了一切物理意义上的保护,刚才自尊心也被残忍地折磨到彻底崩塌,现在的level5第三名也只是负隅顽抗的小女孩而已。
短暂的水洗之后御阪美琴全身已经湿透,喷头缓缓降下,取而代之的是十只毛刷,御阪美琴的脸正对着的地方开始变亮,出现了两个分开的萤幕,画面中的正是食蜂和麦野,以及自己被五花大绑公示的双足。
“嗨,御阪同学~”食蜂笑着挥了挥自己手中的毛刷和香皂,“接下来我们会和机器同步给你洗~澡~哦~一平方釐米我们都不会放过的~”
“等……啊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御阪美琴绝望地再次陷入了痒的海洋。不光是上半身和腿脚,就连刚才沦陷处也似乎有不老实的动作。毛刷的破坏力是毁灭性的,上半身的各处痒穴被无死角地照顾,这裏的毛刷在工作的同时也不停分泌着沐浴露,粗糙的毛刷借着裏像是滑冰般在御阪美琴的肌肤上肆无忌惮。把已经攻陷的双脚特地展示给御阪美琴,与当着敌人的面屠杀战俘的性质等同,就是要最大程度上地摧毁御阪美琴本就支离破碎的自尊。偏偏画面和实际的痒感有着微妙的误差,往往画面的内容晚于实际的感觉。如此一来御阪美琴根本就是毫无防备地承受着进攻。
待到涂抹沐浴露的环节终于结束,御阪美琴体力再次消耗大半。这个时候毛刷退出,再次轮到喷头出场。刁钻的水流成为御阪美琴最恐惧的刑具。为了不让御阪美琴对单一的痒穴产生抗性,水流的轨迹完全没有任何规律,单个水柱,三轮水柱甚至偶尔还有轻柔的热风吹入御阪美琴的耳道。但是不管哪种,在御阪美琴上下闪躲的时候犹如蛇一样难缠,死死咬住御阪美琴的痒穴直到它们自主更换目标。一双脚更是被重点照顾。刑讯者像是牙科医生一样搬出了各种应用在口腔的道具。牙线,牙刷,牙钻和最重要的,喷头。刚才涂在御阪美琴脚上的香皂像蜡块一样很难洗下去,两人真的就像艺术家一样仔仔细细一平方釐米接着一平方釐米地精雕细琢。再加上某处,为了清洗之前的污垢水力全开,无疑起到了1+1+1>3的成果。
即使这么细的工作,三十分钟也结束了。御阪美琴一边再次被强制灌下体力药水,一边听着麦野的话。
“第三名的,快起床了,给你做了半个小时的洗浴服务和足部按摩,是不是该请我们吃顿饭啊?”
御阪美琴真是想一发电磁炮打她一个透心凉。
麦野手裏出现了一罐蜂蜜,食蜂也是。御阪美琴的脚被强制拉到极限高度,接着两人把蜂蜜缓慢地倒在了御阪美琴脚上。
温暖湿滑还满是刺激的感觉突然冲击了御阪美琴的大脑,两个人正在舔着御阪美琴的脚心!
“这可真是可爱的餐具呢。”麦野说到。
“那么御阪同学,在你醒过去之前,就让我们把早餐吃完吧~要是你有兴趣,欢迎再回来享受一晚哦~”

醒……醒……醒来啊!
御阪美琴猛地坐起。
呼……呼……终于……终于哪……熬到头了。
御阪美琴心有余悸地擦擦汗。这一夜,简直太可怕了……
“你醒啦?”
御阪美琴一个激灵。食蜂操祈?麦野沈利?怎么会?她们不是梦裏的人物吗?
难道我还没醒?或者这是另一个梦?
御阪美琴逃避式地沖向窗口,惊恐地发现外面是……雪?可是这怎么可能?
“看过《盗梦空间》吗?”食蜂操祈格格娇小,“你不过是不断重複从一个梦掉进另一个梦的过程而已。短短的一夜,对于你来说可是永恆哦。你将永远无法到达天亮的事实。”
永……永恆?
御阪美琴一个激灵,冷汗涔涔而下。
“哦,对了,忘了提醒你。虽然负责调教你的都是我们俩,但梦的口味会越来越重哦。”
什么?还要更重?
御阪美琴惨叫一声,大踏步逃了出去。

这裏似乎是19世纪的英国,冬日到来之际,只有无家可归之人在外流浪,风雪的歌颂者仿佛要把自己的歌声传向天际。
御阪美琴穿着一双漂亮的雪地靴仓皇逃走,突然一只粗壮有力的手突然狠狠的掐住她并把她摔在雪地上,将其的幻想摔得支离破碎。随后是麦野沈利的怒骂声:“小丫头,还敢跑出来,我得好好惩罚惩罚你!”
说着用那骯髒的双手伸向那漂亮的雪地靴,御阪美琴看到了麦野沈利奸笑的面容却也不敢动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靴子慢慢的脱离双脚,随后一双裸露的白净双脚袒露在雪地中,五颗脚趾泛出红润的光泽闪动这个女孩希望,顺着脚掌延续到脚心形成一个红晕的远轮,御阪美琴正想挣扎的起来却一脚被麦野沈利麦野沈利的铁靴踹到雪地上,御阪美琴全身伏在雪地上,两只脚丫子脚板裸露着朝向昏暗的天空,肉乎乎的脚掌上五只脚趾显得更加可爱,柔嫩的脚心就像一触即破的窗纸一般。
“还挺养眼的嘛,我的大小姐。”麦野沈利看着御阪美琴漂亮的脚底板,将自己的铁靴伸到脚丫子的上方,“不过呢……”突然抓地力极强的铁靴狠狠的踩在没有任何保护的肉掌上,御阪美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随着铁靴缓缓抬起,鞋底的複杂纹路完美的複刻在了脚板上,鲜红醒目,麦野沈利的笑声再次想起,两只铁靴开始连环在两只肉掌上来回踩踏,麦野沈利以及伤害力极大的铁靴另御阪美琴感到自己的脚丫子仿佛脱离自己的麻木起来,再来回的踩踏下,麦野沈利也累了便坐在雪地上,而那两只脚丫因为压迫和零下的温度已经变成紫色以及肿大,御阪美琴因为想知道自己的双脚还有没有知觉,便蠕动了一下自己的10颗脚趾,顿时传来剧烈的剧痛。
麦野沈利突然咆哮起来:“哦呦!我的小姐,嫌不够痛,蠕动你的脚趾挑衅我是吧,好啊!”说着一只铁靴狠狠的对着发紫的脚掌猛的一跺,御阪美琴以为这就完了,可没想到铁靴竟然在以为少女纤细柔弱的肉脚上来回碾压起来,麦野沈利用铁靴脚后跟的部分对着脚掌向右边旋转,御阪美琴的脚掌因为与铁靴建立在肉体上的摩擦力而急剧向右旋转,脚掌开始变形扭曲,当超出肉体拉伸範围时便开始破皮,包在脚掌后面的肉开时被撕裂流出鲜血,就这样脚掌变得血肉模糊,脚趾因为积聚的疼痛猛的一拉开,五只脚趾扒的极开中间都可以塞下一个橘子,麦野沈利看着扒开的脚趾猛的对着大脚趾踩下去并且快速碾压,还单脚站在这位少女可怜的大脚趾上面,顿时血肉飞溅,连肉酱也从空隙中飞溅出来,御阪美琴大叫一声晕眩过去。
麦野沈利抓起御阪美琴把她抓起扔进马车,并让医生帮她简单包扎,马车渐渐远去,留下那双雪地靴渐行渐远。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了……在第一层梦境裏,梦境与现实时间似乎是同步的,但在第二层,已然并非如此。
夜间的光辉照耀在漫无边际的长长雪原上,价值千金的床铺对她的主人来说就像是永远拖不去的枷锁。少女御阪美琴对自己的命运开始渐渐麻木,蓦然,一阵倦意席捲而来,这是御阪美琴昏迷三天后的第一天,可依旧抵挡不住棉延不断的困意,来自心中的痛苦与疲倦,御阪美琴美丽的眼睑毛闪动者渐渐闭上。
“啪!!”御阪美琴柔弱粉嫩的脚心突然被一根又黑又长的皮鞭抽中,不住的摇晃颤抖,御阪美琴美丽的面孔抽搐扭曲起来。
麦野沈利奸笑的掏出一瓶塑胶胶水:“别紧张啊,我只是来跟我的大小姐打个招呼!”
御阪美琴大吼起来:“你又要干什么,我朋友要是看到你的所作所为一定会教训你的!”
麦野沈利大笑着拧开了胶水:“记得这个么?这才是你朋友留给你的礼物啊,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看看你什么时候才能解开。”
御阪美琴美丽的双脚被麦野沈利的双手使劲扭转反侧,露出肉乎乎的脚掌,浑浊的液滴不断的滴落在御阪美琴的脚掌上流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另一只脚丫的被拽着按在这只沾了胶水的脚掌上,液体瞬间被分散,犹如恶魔缠绕着洁白的肌肤层层递进,最后开始结合凝固死死的把两个脚掌以及脚趾沾在一起,就像她们不曾分开一般,御阪美琴的双瞳从惊恐转向昏暗最后迸溅出泪水,她深知朋友研究的胶水,即使是三辆马车也无法轻易拔开。
御阪美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眼前的这个无耻之徒笑着抚摸着御阪美琴的头髮微笑:“每过两个小时我就来看望你一次哦,如果你还没有把这弄开的话,会有奖励的哦!”说着指了指被胶水黏在一起的两只脚丫。
窗外的冰雪奏响着宏伟而又悲凉的歌曲,像是诉说着禁锢的悲歌。
御阪美琴默默的对着沾在一起的双脚板发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小时转瞬即逝,双脚因为寒冷有点麻木,御阪美琴并不是不想分开自己被胶水粘住的双脚而是没有尝试的勇气,终于熟悉的脚步声出现在御阪美琴的耳畔,随机是愤怒的斥责
“我的大小姐,两个小时你没有一丝进展么?看来好孩子是需要鼓励的啊。”
麦野沈利缓步逼近御阪美琴纤细的双脚,御阪美琴的内心涌上了巨大的恐惧,麦野沈利的绿色大衣浮动着,突然麦野沈利的右手快速而又精准的把御阪美琴的双脚死死捏住。巨大的力量让御阪美琴无法动弹,紧接着咬合钢筋的装具死死扣住了大脚趾的脚趾甲,随着脚趾甲瞬间被抽离大脚趾一些皮肉也随之扯下,鲜红的血液犹如跳舞的红色花瓣铺洒在床单上。
“不要啊!!”御阪美琴看着光秃秃的大脚趾嘶吼着,而麦野沈利早已按住了她的喉咙小声说道:“再给你两个小时,下次咬合钢牙要拔下的是你的整个大脚趾。”
无助的少女在绝望中徘徊。
时间依旧无期的流逝,御阪美琴为了自己,只能把一只手扣在没有受伤大脚趾上面,一只手则捏住脚腕已加固定,御阪美琴轻轻咽了一口口水,猛的一拉,双脚顿时在作用力下变形,可依旧毫无动静,御阪美琴不断的对着被沾和的脚丫发力,无济于事,御阪美琴歎了口气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右手也从脚腕扣到了被拔掉脚趾甲的大脚趾上面,伤口的刺痛刻骨铭心,御阪美琴两只双手分别掰着两只脚趾,用尽了自己的力量,右脚被拔掉脚趾甲的伤口不断向外溢出鲜血,御阪美琴嘶吼着满脸涨红,就像这并非是自己的双脚只是要把什么玩具掰开一般,随意摆弄着自己的双脚,巨大的反作用力时双脚向外衍生被拉扯的变形发紫,1个小时在双脚的哀鸣中过去。“哢嚓!”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传人御阪美琴的耳中,而御阪美琴并没有停手,而大脚趾在一声清脆的响声后分离虽然不小心弄断了骨头但御阪美琴继续撕扯下去,脚掌的粘合部分被慢慢撕开,正当有望撕扯接下来的三分之二时,突然御阪美琴停止了撕扯。
胶水凝固构成的固体和自己柔软的脚丫哪个更加容易撕开呢?答案不言而喻。
那自己刚刚撕开的莫非是……
御阪美琴胆战心惊的看向双脚,左脚板上面沾满了胶水以及一层晶亮的膜,而右脚上则是红嫩的纯肉不停颤抖着,仿佛撕开了保护膜的孩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显而易见,御阪美琴并没有撕下胶水,而是把自己柔软透明的脚皮给撕了下来,全不黏在了另一只脚上,而这只脚却只剩下猩红的肉,并且脚掌红嫩的肉上已经滴下了一滴滴的鲜血,已经有碎肉随着脚皮一起被撕扯而下,再往下恐怕会撕下一层厚厚的脚板肉,而时间还剩下15分钟,大脚趾将被整个从脚掌中分离。
茶色的发梢垂落在狼狈不堪的双脚上,是该做个决定了。继续撕扯还是放弃。
御阪美琴已经没有后路了,所做的挣扎只是徒劳,事到如今只有破釜沉舟,御阪美琴再次将双手死死的掰住了大脚趾,巨大的力量时美丽的脚丫不断变形,脚皮开始不断被从脚掌上剥落,随着不断的递进,被撕扯下来的肉越来越多,随着不断有鲜血溅射在床单甚至御阪美琴苍白的面颊上,离分离也越来越快,就在那快要成功的瞬间,御阪美琴突然惨叫着从床上翻滚到地上,脚趾狠狠的冲撞到地上,一排脚趾发出哢嚓的断裂声而这与脚掌上的伤相比却不足为奇,御阪美琴刚才因为高兴而用偏了力量,脚掌上一排排厚厚的脚肉被撕扯而下,鲜血把房间洁白的地板给感染的触目惊心。
“我的大小姐,可以验收成果了么?”
巨大的恐惧弥散在御阪美琴的心间,御阪美琴挣扎着转身,如果让麦野沈利麦野沈利看到自己还没有撕开,那么自己白玉般的脚趾将被钢牙整个拔下!御阪美琴不顾一切像个疯子一般拉扯双脚,像是要掰断一块木头。
脚掌在霎那间分开而同时,脚掌上一大块肉被撕扯着带走,立刻凹陷出一块大大的血洞,不断喷射出暗红色的鲜血,隐约可以看到森然的白骨,伤口的深度大过了少女肥嫩的脚掌厚度,麦野沈利冷冷的看着这一切,把钢牙使劲一摔,显然他已经做好拔掉大脚趾的準备了,而御阪美琴让他无法再去这样做了,麦野沈利把脸凑到两只脚板前,一只脚板上粘着厚厚的胶水脚皮,以及粉嫩的脚板肉,一只则被扒光了皮露出森然的骨头,许久,突然麦野沈利大笑起来。
“我的大小姐,你还没有撕开哦!两只脚掌上的脚趾缝之间还是布满了胶水,那么……”
御阪美琴这次有意识的努力把脚趾分开可却发现脚趾与脚趾之间的缝隙中布满了胶水死死的把一只脚掌上的五根脚趾固定在了一起,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到脚面上,正当要做好觉悟被拔掉大脚趾时,麦野沈利却对着外面医生打扮的食蜂操祈说道:“给我们尊贵的大小姐包扎,把脚上厚厚的胶水皮去掉,在把另一只脚上的伤口处理一下。还有,医生,脚趾之间的空隙中的胶水就不必弄开了,以及脱臼的部分也不必医治了,记得在伤口上用最浓的盐水杀菌。”
茶黄长髮的少女平躺在柔软的被褥上,两只轻盈的双脚像是蜻蜓点水一般甩掉了难受的布鞋,而一双洁白柔软的玉足轻轻的摆落在玉容地摊上,像是天使的翅膀交落在人们头上,可一排脚趾却毫无光泽,像是冰凉的古玉。仿佛一个月前麦野沈利虐待御阪美琴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而那以后医生并没有把脚趾缝隙中的胶水隔离,而且十根脚趾依旧脱臼着,御阪美琴小心点把右脚抬起可脚尖却软绵绵的无力垂下,现在这一排脚趾就像是累赘,像是脚掌上多余的肉分不开也动不了,御阪美琴心裏明白是麦野沈利故意防止她乱跑的手段,可一双连脚趾活动都被禁锢了的双脚仿佛已经失去了她的圣洁。
“既然看着心烦,那就剪掉好了呀!”
御阪美琴回过头,一头黑色长髮的少女站在御阪美琴的身后正拿着剪刀对着御阪美琴的一排脚趾微笑。
“白井……白井黑子?”
无论见过几面都还是很吃惊。御阪美琴无从判断,她到底是和自己沦落在同一个梦境裏,亦或只是梦中的一个NPC.
在这个世界,白井黑子依旧是御阪美琴的朋友,御阪美琴的父亲在她2岁时收养了她,那天白井黑子颤抖着躺在冰天雪地裏,御阪美琴的父亲收养并传授她的知识,可御阪美琴的父亲去世后,麦野沈利毫无人性的把白井黑子当做下人般驱使,一有做不好的地方便使劲用榔头砸白井黑子的脚趾,或是用火烧白井黑子的脚心,惨无人道。
畅谈中的御阪美琴突然停止了微笑,猛的捧起,白井黑子毫无鞋袜的裸足,右脚的脚心上满是被火焰烧焦的痕迹,御阪美琴默默留下了眼泪。
白井黑子微笑着说道:“别哭啊,朋友,这是上帝的磨练,像我们这样的人,一定记住要微笑哦!否则精神垮的比肉体更早呢。”
白井黑子不由分说的移开双脚,转身走出房中。
“你要坚强哦,麦野沈利要让我去打理卫生间。”
看着白井黑子远去的背影,御阪美琴狠狠的捏紧了留着鲜血的脚,眼神中布满了愤怒。
“微笑,抱歉了,朋友,我的微笑只会在杀死那个人以后绽放,我终有一天要把我的痛苦十倍百倍的还给那个混蛋,麦野沈利!”
风与雪的吟颂弥散在城堡之间,冰冷刺骨的雪花覆盖了整座城市。气温一降再降,即使是滚烫的开水也会在这这种天气裏变成零零散散的冰晶。
白井黑子穿着一双雪地靴,一个人穿行在黑暗的街道中,猛的推开了木质的门,阴暗的房间裏,麦野沈利轻轻点燃了一只雪茄,吐出一层层的烟圈,白井黑子满脸不甘的走到他的面前,大声说道:“让我打扫卫生,那至少也得给我打扫的工具啊,只留下两瓶洁厕液算什么!”
麦野沈利抬起头,无所谓的瞟了白井黑子一眼:“打扫的工具?你自己不就有吗?”说着指了指白井黑子藏在雪地靴裏的玉足,白井黑子顿时火冒三丈:“别开玩笑了,快给我工具!”
麦野沈利慢慢走进白井黑子,随后一把把她撂倒在地,女孩哪抵得过成年人的力气,瞬间被她狠狠的按死在墙角,麦野沈利紧接着像只禽兽一般拔掉白井黑子两只靴子,两只脚丫暴露在空气中,温嫰的皮肤直接接触到寒冷的空气不经打了一个寒战,麦野沈利用指甲死死扣住脚掌的肚头肉大声咆哮:“别太嚣张了!杂种,我才没有开玩笑,你的双脚就是你的工具,你现在要把她当做抹布、刷子,以及拖把来使用,我会命令人来着你的,如果你敢不用脚来当工具打扫卫生,那就被等着饿死吧。”说着长着尖锐指甲的手指狠狠一捏,脚掌上便顿时开了一个血口子流出红润的鲜血,白井黑子愤怒的起身想要反抗却又被狠狠按在了墙上,不少尖锐的岩石刺进了背部,麦野沈利缓缓起身转身对管家说道:“吩咐下去,把御阪美琴和白井黑子的鞋袜都扔掉,从此以后只许光着双脚走路。直到走到生命终结的一刻。”
“别开玩笑了,现在是冬天,这样会双脚会被冻坏的!”白井黑子哀求着回答。
麦野沈利抓起从白井黑子脚上脱下来的雪地靴轻轻扔到火坑裏发出劈裏啪啦的火花炸裂声。转身恶狠狠的瞪了白井黑子一眼。
白井黑子眼睁睁的看着麦野沈利剥夺自己与御阪美琴穿鞋的机会却无能为力。
白井黑子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客厅迈去,她今晚的任务是打扫客厅。而自己唯一能使用的工具却是自己的双脚。白井黑子的背后穿着黑衣的管家紧跟其后,他是来监督白井黑子的。
面对经久未洗的广阔贵族客厅,地面上,窗户上均铺洒上了一层灰尘,白井黑子半耷拉着脑袋,无奈的摊了摊手,歎口气便拿起了桌上的抹布,顿时右脚脚掌传来了难以言状的酥麻感,逐渐转换成深深的刺痛感。
“啊啊啊!”
白井黑子跌落在髒乱的客厅上,黑色的发梢垂落了一地,管家的声音从后面传出“不要想借助工具,我会随时看着你的。”
白井黑子捧起还在抽搐的右脚板,强大的电流把整只右脚都变的麻酥,白井黑子大吼:“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在我的右脚掌上放入的导电晶片!”
管家一言不发地悄悄隐匿到黑暗中,白井黑子扶着墙用左脚单脚站裏而起,看着不断抽搐摇动的右脚无奈的歎了口气,已经没有偷懒的余地了,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使用双脚来打扫卫生。
白井黑子无奈的抓着自己的头髮,双脚当工具使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转身走向门前的水桶,把自己的左脚埋到了冰冷的水中,现在是深冬,少女柔嫩的脚丫顿时被冰冷的水给凉透了皮肤刺进肉裏去,白井黑子强忍着把左脚带着水花踩在髒兮兮的地板上,一只美丽的脚印绽放在地板上,白井黑子用一只手抓住脚踝,把用左脚板死死贴住地面,使劲往回拉去,脚在黑色的地板拉开了一条通道,再将脚跟固定住后,用粉嫩的前脚掌在地板上旋转起来,黑色的污渍尽数附着在女孩的脚丫上面,而留下光滑的地板,随后白井黑子抬起自己的脚丫,不经失色,已经变得黑漆漆一片了,真只脚板都变有髒又黑,白井黑子把代替拖把工作的脚给伸入桶中,蕩漾开一阵黑色的墨汁,“好髒啊”白井黑子红着脸不经害羞起来,可也没有办法,于是白井黑子接连不断的用左脚拖了五六个来回,时间极速飞逝,白井黑子愈发决得左脚失去知觉,经过不断泡腾零下的冰水和与寒冷地面的摩擦,整只左脚都变得通红,并且已经发肿,更糟糕的是不断在布满杂质的地板上摩挲,整只脚板都有几处破皮,就在最后一遍清洗时,左脚的脚掌突然发出了针灸的痛,白井黑子捧起左脚查看,左脚被粗糙的地面上的铁屑割破了嫩肉,正向外喷洒鲜血,白井黑子只好用右脚完成剩下的工作,直到天渐渐昏暗下来,直到两只脚丫的脚趾都已经发紫,地面才被清理乾净,正当白井黑子拖着两只脚丫準备离开时,管家捧着一盏茶子所制的艺术品走到白井黑子面前。
“把这个也给洗好,绝对要洗的一点灰尘都没有,只许用手搀扶和固定,其他都要由脚完成,洗好了去厅堂吃饭,今晚是宴会。”
白井黑子呆呆的拿起这个互相交错的琴状的艺术品,中间黏满了蜘蛛网,而要命的是开口裏面也布满了灰尘,白井黑子吃力把右脚的大脚趾和食趾夹住蜘蛛网接着像中间旋转,蜘蛛网被拉扯而下随之跌落在地上。白井黑子自豪的享受着自己脚趾的灵活度,如此精细的工艺品,能担当抹布的就只有脚趾了,白井黑子盘膝而坐,用小巧的手指捏起大脚趾按在工艺品上摩擦起来,工艺品渐渐在大脚趾的摩擦下回複光泽,白井黑子看着自己发紫的脚趾知道自己应当赶快进入到有火炉的房间裏,否则脚趾一定会冻僵的,只剩最后一出污渍了,白井黑子看到向内部凹去的圆柱形想也没想把大脚趾塞了进去开始像拧螺丝一样旋转自己的脚趾,想让大脚趾旋转着把污渍带出来,可白井黑子发现旋转开始变得困难起来,而大脚趾因寒冷而产生的麻木让白井黑子忽视了危险,白井黑子害怕的用手把大脚趾往外拉了一把,发现纹丝未动,一股恐惧弥散在心间,完了,大脚趾全部卡在裏面了,白井黑子使劲力气把大脚趾往外拔出来,巨大的撕裂感让白井黑子感到了深深的痛苦,“啊!”白井黑子隐约看到从中溢出的红色鲜血以及好像是肉酱的固体,白井黑子不顾一切的往外一拉顿时原本椭圆的大脚趾被硬生生削掉了一层肉,白井黑子痛苦中摸索着把冰冷大脚趾塞到自己嘴裏用舌头包裹着大脚趾来减缓其痛苦眼泪不经直流下来。
鲜血渐渐凝固,白井黑子把自己的两只冻得发肿的双脚像洗拖把一样大致洗了一遍,便起身一拐一扭的去吃饭。
白井黑子工作了一天早已疲惫不堪,走到大厅中还在思虑着如何才能治好自己的脚伤,当房门被白井黑子轻轻推开一束光轻轻照亮她的双眼,白井黑子惊歎地看到无数少男少女牵引着对方的双手,温暖的蜡烛簇在餐桌上缓缓升起,各种令人垂涎的美味在桌面上摆开正当白井黑子望着这盛大的典礼出神,突然被人狠狠拽住头髮向后拽去,只听到麦野沈利的声音缓缓响起:“你有没有在进到房间前洗乾净你的蹄子。”
“当然有啊!”白井黑子不耐烦的把右脚抬到麦野沈利面前,脚心凑在麦野沈利的鼻尖上,麦野沈利看了会后大喝:“另一只!”白井黑子只能把另一只脚也给这个卑鄙小人看,正当白井黑子準备放下左脚离开时,麦野沈利突然猛的一巴掌扇在白井黑子粉嫩的脸颊上,“还敢顶嘴!自己看看。”白井黑子被打翻在地
白井黑子翻着白眼抬起左脚发现因为用脚掌摩挲地面时脚掌皮肤划开而导致有些灰尘杂质之类的夹在肉和皮的中间,透过脚皮可以看到不少黑色的小点。
“这是洗不乾净的,是夹在脚皮和肉裏的。”白井黑子极力辩驳。
“洗不乾净?那就我来帮你洗好了”麦野沈利突然奸笑起来,右手不知何时拿来了一把刷子,上面不是普通的刷毛而是错落有致的钢丝。
白井黑子不住的摇了摇头,嘴中碎碎念着:“不,不要……我……”
白井黑子猛的回头向后爬去却被麦野沈利的粗糙的手直接捏住左脚的脚掌,转身向后爬去的白井黑子失去重心直接跌倒在地毯上,而麦野沈利的五根手指像机械般死死握紧了脚掌,像是要捏碎一间工艺品,左脚脚掌在怪力下扭曲,脚心以及脚掌上出现了皱纹,一块块柔嫩的脚肉应为挤压而出现涟漪似得波纹,麦野沈利猛的把铁刷按到少女经不起打击的脚板上,紧接着向下磨动,因为扭曲而出现的波纹,更好的帮助了铁刷撕开少女脚丫的防线,麦野沈利又按着刚才的轨迹向上滑动,粉嫩的脚肉在铁刷的肆虐下摧枯拉朽的撕裂,鲜血不断四溅开来,而麦野沈利却开始丧心病狂的越刷越快,不断有碎肉向外溢出,白井黑子发出嘶吼哭着求救,可在场的人们却只是当做没有看见自顾自享乐,麦野沈利直到刷到了白骨才将血淋淋的刷子扔到一旁,随之又对着左脚用铁靴疯狂的践踏起来,左脚脚掌的形状正不断发生改变,白井黑子看向拖着眼泪强忍着痛看向自己的脚板,早已血肉模糊,已经分不清脚趾脚掌各自的位置了,而五颗脚趾却也混淆在一起,数不清个数,只有大脚趾还保留着轮廓,前脚掌被硬生生抹掉了一层肉,痛不欲生。麦野沈利大笑着用铁刷继续在前脚掌上摩挲并说道:“我可捨不得废了你这只脚啊,我可还要用她来工作的,所以只是把你前脚掌的肉给剔除而已,接下来你只能用脚跟来走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一次次地在现实面前碎裂,像一首禁锢在冰原的悲歌传送到天际。

与此同时,现实中——
“啊,如此近距离地欣赏姐姐大人的美丽睡颜,白井黑子简直三生有幸呢~~~”
与御阪美琴同宿舍的学妹白井黑子一动不动,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盯着御阪美琴,要是她不注意一点,嘴裏应该已经垂下口水了。
御阪美琴的表情呈现出微妙的变化,而白井黑子仍沉浸在自己的脑洞裏。
“啊,姐姐大人,你是这世间最美丽的公主大人,呵呵嘿嘿嘿嘿哈嘿哈,那么……就让我成为用吻唤醒睡美人……呵呵嘿嘿嘿哈……的王子吧……”
白井黑子郑重地,俯下身子,贴近着御阪美琴的双唇……
美好的时光是用来毁掉的不是吗?
一吻大概只需要一两秒而已,随后她亲爱的姐姐大人就会暴怒而起,对她施以电击之刑。
可惜她不知道,御阪美琴的意识,永远无法抵达这区区两秒之后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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