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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纷纷(第七章)

九久小说网 2021-01-08 19:04 出处:网络 作者:碎羽编辑:@iCMS
               云雨纷纷 作者:碎羽 2010/05/22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云雨纷纷

作者:碎羽
2010/05/22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第七章

  昨晚的暴雨给盛夏的东都带来了久违的清凉天气,甚至带着几分凉意,天上
依然还有些阴霾的云朵在不断翻滚变幻着各种各样的形状。阵阵的凉风吹过乌衣
江滨的公园,吹得地上无数的残花碎叶「哗啦哗啦」作响。高大的榕树和两侧的
花草丛下是更多残破的枝叶和花瓣,它们都是被昨晚的豪雨打落下来的,沾附在
地面上黑色的泥土地上,失去了昨日还鲜豔的颜色。

  身穿浅绿色连衣裙的陆思云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公园的石凳上,乌黑的长髮被
风吹得有些凌乱,秀丽的脸蛋上没有一丝表情,眼中不再是灵动的目光而是死寂
的潭水。从来不会旷课的女孩,人生中第一次在上课时间没有坐在教室里。

  昨天晚上的事情在她十八年波澜不惊的人生中从未有过的,可以说她十八年
的人生波澜都没有昨晚的激烈。

  在女孩心中,她最美好的初夜本应该在她人生最美丽的那一天里,在幸福的
新房中,华美的婚床上,褪去圣洁的婚纱后,羞涩地交给自己一生的伴侣。而现
实却是本来应该在那天,慈爱的挽着她的手,亲手把她交给终生伴侣的爸爸,在
昨晚粗暴地夺走了她人生最宝贵的一夜。

  在昨天风雨交加的夜晚中,时常出现在女孩噩梦中的一幕变成了现实,只是
侵犯的物件由妈妈,变成了自己。女人痛苦的悲鸣和男人发洩慾望的嚎叫,从梦
中的幻听,变成了她耳边的迴响。她挣扎,她反抗,她拼命扭动着身体,这些只
引得狂乱的男人更加疯狂的佔有自己。

  她试图逃脱,束缚自己的却是亲手买回的那条领带,那是她生平第一次给异
性去买东西,那时的紧张、羞涩,和一丝暗暗藏在心底的甜蜜,仍然历历在目。

  她偷偷的把奖学金存下,就是想亲手给那个人买点什么,虽然她也说不清楚
到底是为什么,现在这一切都成为了最骇人的记忆。

  陆志远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但是他举手投足的风度,博闻强记的学识和谦虚
谨慎的为人态度一直被思云默默的视为榜样。他对自己和妹妹全心全意的爱更是
思云每次被噩梦吓醒后,最温暖的避风港。

  现在一切都变了,如果可以,陆思云真的很想忘记昨晚的一切,恍惚间还依
稀觉得这一切都是一个噩梦,就像平常一样,只要太阳升起,睡眼睁开,一切就
都过去。但是身上的红色伤痕和紫色瘀青,特别是双腿之间还不时抽痛的撕裂感
清晰的告诉她,这次不会醒过来了,因为噩梦就在她的身边。

  她该怎么办?去报警抓住那个人,让自己的家庭成为社会版的头条;还是若
无其事地生活下去,老老实实的当个乖女儿,等着出嫁的那一天;不,那她会疯
掉。难过中她甚至想到过自杀,但是转念间又想到妹妹,她该怎么办?让她来承
受这个家庭分裂,伦常崩溃的结局吗?

  可怜的妹妹啊,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她不应该被捲进这根本没有丝毫道理
的纷争中,不该成为一个被社会唾弃的败坏家庭的受害者。

  她抓紧膝盖边的裙襬,心情愈加烦躁痛苦,那个人究竟和妈妈发生了什么事
情?他不是那样的爱着妈妈吗?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陆思云年轻的头脑中无
论如何也像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膝前一凉,一阵旋风夹带着纸屑在她面前吹过,拂动起她有些凌乱的长髮,
贴在小腿上的淡绿色裙襬无力地在风中摇摆。她面色苍白,被紧咬的下唇早已没
了血色。女孩双手握在裙襬上,指尖握的都有些发白,漂亮灵动的眸子也变得黯
淡无光,迟钝的几分钟都不动一下。

  就在她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的石凳上,一个人发呆时,头顶突然响起了一个男
生的声音:「哎?这不是思云同学吗?你怎么在这里?」

  陆思云慢慢地转动过头来,缓慢得就像一台许久没有滴油的机器。她看着身
边这个好像有点眼熟的男生,但是完全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看一眼女孩眼脸上的表情,李刚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嘻嘻的一笑:「我
是李刚啊,昨晚我们还一起去唱歌了呢!」

  昨晚?这个简单的时间定语让陆思云的心中一揪,对啊,也许昨晚自己老老
实实的和欣欣回家去睡觉,或者乾脆和她们唱到天亮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老
天啊,自己最后怎么做了回家的选择呢?

  陆思云脸上的表情在微微一变后,又一次恢复了原状,这让满心以为可以搭
上话茬的李刚,开始生出一丝懊恼来,这个妞也太难泡了,怎么和呆子一样啊?

  不过在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打量过思云秀丽的脸蛋后,李刚还是觉得值,骄傲
是美女的权利嘛,东大的校花当然要有点傲气了,这样才有意思。再说或许这个
妞是在吊自己的胃口呢,就像上次海专那个马子,开始不也是拽的二五八万,最
后被自己的大屌一插,还不是「亲哥哥」、「好老公」的叫到嗓子哑。

  看着面前这个一脸色相傻笑着的男生,思云一点聊天的欲望都没有,她垂下
眼帘,低头起身作势要离开。就在女孩站起的一剎那,腿心的私密处就传来一阵
撕裂的痛楚,一挪动步伐,就能感到摩擦带来的刺痛。

  「思云同学,你怎么啦?」对方的冷淡有点出乎李刚的预料,毫无表示的转
身离去也让他有些懊恼,自己可是体大数一数二的帅哥哦,但是经验丰富的他很
快就发现了思云的身体不适,一边在后面紧紧地跟上女孩的步伐,一边藉着问话
仔细地打量这个自己遇到最难搞、也最有味道的小妞。

  昨晚陆志远并没有毫无节制的需索,要不然恐怕早晨陆思云连床都下不了。
只是少女失贞的心理加之尴尬的痛处,让她感觉更加的不舒服。东大的校花螓首
低垂,秀美的眉毛颦起,丝毫没有搭理李刚的意思,只是默默地沿着石板小路走
向公园的大门。

  盯了一会思云不正常的走姿,微微夹紧颤抖的双腿和左右扭动的屁股,李刚
恍然大悟,原来小妮子被破处啦?!天吶,谁他妈的有这么好的运气啊,难道是
昨晚下的手?哎呀,早知道自己也跟出去啦,他妈的,想来就让他跺脚歎息,这
好事怎么就轮不到自己呢?

  不过这也给了李刚一份意想不到的轻鬆,本来陆思云气质出众,又是名校的
校花,使他这个三流学校的小子不由得在心底相形见绌。可现在她已经不再是原
装货了,身价大跌,在李刚心中顿时觉得自己和她已经没什么差距了嘛,既然被
别人搞了,还矜持个什么?以为自己的小屄还有多金贵啊,让我爽爽又何妨呢?

  想到这里,他一抬眼,发现自己已经被思云拉开了几步的距离,忙不迭的跑
上去,嬉笑道:「思云妹妹,别走这么快嘛,等等我嘛!」

  陆思云觉得自己今天是倒楣透顶,还真是应了那句俗语:「福无双至,祸不
单行」,这个嬉皮笑脸的男生到底是哪里来的,偏偏选在今天来骚扰自己。

  看着美眉还是对自己不理不睬,李刚的大长腿向侧前方转身一迈,一步就跨
到了思云的前方,女孩猛地停住脚步,险些撞到对方的怀里。

  「你?」陆思云第一次的正视对方,发现李刚一双骨碌乱转的贼睛不住地在
自己身上扫来扫去,看得她全身不舒服,那赤裸裸的眼神就像要拨开女孩的衣裳
似的。

  面对美女有些不悦的神情,李刚完全没当回事,不断地用身体挡在思云想要
摆脱的路前,依然呲着牙,笑道:「我不是什么你,我叫李刚。那边有个不错的
咖啡屋,我们去坐会儿,聊聊,你不会反对吧?有什么烦心事也可以对我说啊,
我这个人最善长倾听了。」

  听着他喋喋不休的唠叨,高大的身体不断地来回移动挡路。陆思云都快要被
逼得哭出了出来,泪珠开始在眼眶中打转,自己今天怎么这么倒楣,遇到这种混
蛋?她不断地左右移动想要摆脱这个混蛋,胯下的撕裂感更加愈加明显。

  「啊!」猛地一跨步,她柔弱的脚踝险些崴到,口中吃痛的闷哼出声。突如
其来的痛苦让思云不得不停下了闪躲的脚步,弯腰捏住扭到的脚踝。

  「思云妹妹,你没事吧?」李刚跟上一步双手趁机扶上思云的肩头,一双眼
睛贼溜溜的瞟向女孩领口边缘露出的缝隙。

  「我没事。」陆思云紧锁着眉头,希望能晃开抓住自己的贼手,可李刚不但
不鬆开,反而揉动起手指,佔起了女孩的小便宜。

  就在陆思云被骚扰的心烦意乱,快要被气哭的时候,身后响起的一阵急促的
脚步声,还没等她回头,耳畔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思云,你怎么啦?」

  随着声音,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小路的边缘跑了过来。大四的周明在远达证券
公司找了一份实习的工作,上午忙完了公司的杂务打算回学校继续自己的毕业论
文,在江滨公园抄近路的他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背影,而且她的面前居然还有一
个陌生的男生。

  就在思云百感交集,发红的眼圈中马上要落下眼泪时,终于来了救兵,女孩
的心中一阵狂喜,连忙直起身来,躲闪到他的身后,小手暗暗的揪住他的衣角,
低声说道:「我,我要回学校。」

  周明也没想到思云对自己有如此大的反应,看了眼面前的李刚,心中大致明
白了缘由。心中腾起一阵怒火,他挺直身板对着李刚瞪起眼睛,加大了嗓音说:
「你是谁?」

  李刚看到来了个和自己身材同样壮实的男生,余光又发现公园里的治安员也
向这边走来,知道自己今天是没机会再纠缠思云了。摸了摸鼻子道:「我只是想
送她回学校,看来人家不需要我喽!」说完,吹了一声口哨,口中哼着不成调的
R&B,故作潇洒的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去了,周明这才转回身来,带着几分急切的问道:「你没事吧,思
云。」眼睛还上下打量了几遍,看看女孩有没有受伤迹像。

  「我没事,」陆思云摇了摇头,抬起眼睛看着面前的「救命恩人」,轻声说
道:「谢谢你,周大哥。」

  「没关係啦,」思云的道谢倒是让周明有些不好意思,他搔了搔头髮说道:
「你下次出来要小心,女孩子一个人时要注意安全。」看着思云略带憔悴的脸颊
边垂下几丝黑髮,心生爱怜周明忍不住用手把它们抚过,拢回到女孩的头上。

  可他没想到这略显亲密的动作让思云再也支撑不住了,泛红的眼角瞬间涌出
了晶莹的泪花,两行泪水唰的一下沖过女孩的脸颊。男生顿时慌了手脚:「你,
你没事吧?对……」还没等他的道歉出口,陆思云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呜呜」
的大哭了起来。

  女孩努力维持了一上午的坚强面具在男生温柔的动作下,顷刻间崩溃了。她
抱着周明高大的身子,好像风暴后的小船找到了可以暂避的港湾,淤积了一天的
痛苦,烦躁,不安都随着泪水不住地倾泻下来。

  周明先是一惊,下意识的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看着在自己身前不断地颤动
的娇小身躯,眼中露出了爱怜的目光,嘴角边不由得微微上翘。他在女孩背后的
手臂不知道该怎么弄了,手指抖动了几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的抚在思
云的脊背上,小心的围拢,就像护着一尊易碎的陶瓷娃娃。

  这并不是思云第一次被抱在异性的怀里,但是和长辈们的呵护关爱不同,她
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异样的温暖和坚实,一种说不清楚的滋味涌上心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思云终于慢慢止住了哭声,她一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
泪痕,一边慢慢地离开周明的胸口。轻轻咬着嘴唇,紧绷的神经得到了舒缓,两
朵绯云腾上了她的脸颊,染红了香腮。

  「周大哥,对……对不起。」当她羞涩地向自己道歉,周明才顺着对方的目
光发现自己衬衣的胸前已经被泪水打湿。

  「没什么。」看着心上人低垂着螓首,两颊绯红的向自己道歉,两人间从没
有过的暧昧气氛让周明也有些不习惯的害羞了,不过更多的欣喜和一股油然而生
的保护欲望也升起在胸中,能保护这样的女孩子一辈子,难道不是一种幸福吗?

  「嗯,给你。」周明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了过去。

  思云低头接过来,轻声的道谢,从中抽出一张,小心的擦过自己的脸颊,整
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髮丝,然后扬起头来,漂亮的脸蛋上露出羞涩的笑容。

  周明不觉地看愣了,陆思云本来就水汪汪的眸子被泪珠洗过,更加的清亮,
犹如雨后镜泊的湖水,清澈透明。虽然眼睛还有些红肿,但是配上两颊绯红羞涩
的神情,给人一副我见犹怜、君须怜我的西子媚态。

  「思云,我送你回学校?」周明很识趣的没有问陆思云哭泣的缘由,他当然
不认为仅仅是李刚的骚扰就会让女孩这么难过,不过就算他很想知道,想必性格
内敛的思云也不会告诉他,不如表现出一副大度的绅士摸样来,也许更能赢得美
人的芳心。

  他的猜想果然没错,听到他体贴的话语,思云先是感激的一笑,接着犹豫了
一下,用水晶般轻灵的嗓音慢慢说道:「要是周大哥不忙的话,能不能陪我去医
院一趟?我想去看我妈妈。」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邀请周明同去医院,只是现在的她很希望这个人能呆在
她身边,给她一丝安全的感觉。

  周明当然是乐不得的,忙点头道:「好啊,我现在也没事,正好陪你去看望
伯母。」

  「谢谢你,周大哥。」陆思云轻声道谢,嘴角露出腼腆的一笑。就在她抬脚
的一瞬间,扭到的脚踝再次使女孩颦起眉毛来。

  「怎么啦?」周明紧张的看着她,从上到下看了一下思云,最后目光停在了
女孩惦着的左脚上,「让我看看。」周明忙蹲下身子,小心的把思云左脚的碎花
布鞋脱下,捲起白色的短袜,看到女孩小巧秀气的脚踝上只是微微的泛红,并没
有肿起来,这才放下心来,仰头说道:「没事,没有伤到筋上,只是扭伤。」

  这时的陆思云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她没来得及阻止周明的动作,只得一手扶
着对方的肩膀,一手按住自己的裙襬,脸颊酡红的看着他的动作。看他担心的样
子,不由地被一丝甜蜜涌上心来。

  周明仰头发现女孩的羞涩模样,才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唐突。思云的小脚握在
他掌中,还没有巴掌大,不像那些成天穿着高跟皮鞋的女人,隔着白色的丝质短
袜周明没有摸到任何茧子硬皮,柔若无骨的脚丫纤细小巧,从短袜上传来淡淡的
清香,让人忍不住想要把玩一番。

  「周大哥,我们可以走了吗?」听着耳边思云细声的提醒,男生这才反应过
来,赶紧放开她的脚丫,站起身来道:「好,好,我们这就走。」

  他笨拙的样子看在陆思云的眼中,女孩忍不住偷笑出来。

     ***    ***    ***    ***

  到了爱民医院,走过前面的主楼,虽然已经是傍晚了,没有太阳的今天,天
黑得格外快,但是来看病求医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陆思云和周明穿过人群,到了后面的住院部,这里就相对幽静了很多,浅灰
色的住院大楼给人一种安心静气的感觉。两人步入这座大楼,乘电梯达到贾心洁
病房所在的五楼,乾净的楼廊里空空蕩蕩的,只有白色的顶灯发出明亮的灯光。

  当陆思云推开509号病房的大门,一眼就看到了妈妈床边上站着一个无比
熟悉的身影,她不由得全身一抖。

  陆志远站在妻子的床边,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张自己看了
十一年的面容,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张相似、但更加稚嫩清纯的面庞。昨晚她在
自己狂乱的动作下哭喊,白皙的身体在无用的挣扎中被自己佔有了一次又一次。

  当自己抓着头痛欲裂的脑袋起床时,这个丫头已经不知去向,怎么打电话都
是关机,只留下床单上有如红梅点点的斑斑血迹,提醒着陆志远,这一切都不是
一场春梦。

  他躺在满是女儿恬淡体香和男女体液味道的床舖上,脑中也满是一团混乱,
心中五味杂陈。

  一向疼爱女儿,视她们为掌上明珠的陆志远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成为思云这
样的第一次,思云第一次去初中,他在身边;第一次去高中,他在身边;第一次
去大学也是如此,不过没想到思云第一次变成女人他也在身边,还亲力亲为的上
了场。

  他紧张,因为这个丫头不像思雨那般开朗活泼,性格内敛文静,也不懂得释
放自己的情绪,也许会做傻事;他担心,因为女孩子的初夜一定很痛,事后动作
不灵,昨夜又是下雨,交通事故频发,可能会发生危险;他难过,少女的第一次
是应该很梦幻的,可自己酒后的粗暴完全破坏了思云心中的美好,也许这孩子会
一辈子恐惧男人。

  但是,陆志远心中却一点悔意都没有,这点连他自己都感到奇怪,作为父亲
的自己居然禽兽不如的玷污了自己的女儿,这不是应该天打雷劈吗?此时此刻他
要以死谢罪才能弥补自己天理不容的行迹吧!

  此刻他最大的感觉就是满足,一种充实的满足感萦绕在心头,好像心中的一
个大洞被什么东西给填补了。就像那个声音告诉自己的,这样她就是属于自己的
了,永远属于自己的了,不再会失去,不再会感到分离的痛苦。

  就像自己曾经见过、做过的行为一样,直接的掠夺也许是这个世界唯一有效
的手段,在社会上、在商场上,都是如此,自己如果早点学会在家庭上,可能心
洁就不会有机会做出那样的行为了吧?

  这个世界上,最根本的东西就是暴力嘛,对自己来说最简单,最直接,最没
有痛苦,自己的一切不都是靠拼搏得来的嘛,自己不是学会了暴力的法则吗?

  「哈哈哈!」想到这里,陆志远躺在床上大笑不止,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
他起身洗漱,穿好衣服,把这间带着昨夜回忆的屋子重重的关上,留在背后。

  他给思云的宿舍和几个相熟的朋友都打了电话,但都无法找到思云行蹤,于
是就径直来到了医院。陆志远也不太确定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是为了向那个女
人告知、道歉,还是示威?他自己也弄不太明白,对于他这个做事极为有规律的
人,这样的行为真是太少见了。

  陆志远此时此刻就是想站在这个改变了自己人生命运的女人身边,不管她能
不能回答自己,能不能看自己一眼。他就这样手中抓着串粉白色的珍珠项链,静
静地看着躺在病床上,被旁人称为陆夫人的女人。

  刚才值班的小护士就是这样叫着,从她清澈的目光中,陆志远能清晰地分辨
出女孩子对甜蜜忠贞爱情的羡慕和嚮往,可惜世界上的污秽和骯髒是她不能想像
的。清退了值班的护士,他站在床边,下意识地一颗一颗扳动着手中的珍珠粒,
就像在扳动着轮迴的念珠似的。

  白色的病房,病榻上安详的妇人,一旁默默守望的丈夫,在外人看来很美好
的一幅画面,在女孩开门的剎那就发生了变化。

  看到那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陆志远心中一阵狂喜,即使心中做过无数次
判断和分析,怎么看来思云都不会有什么意外,但真的看到女儿的出现,他提起
的心才开始慢慢地降落回原位。

  只是当陆志远看到走在陆思云身后的周明,他刚刚浮现在嘴角边的笑容就凝
固了起来,这个小子看向思云的目光和当年自己看贾心洁的一摸一样,那目光中
的世界存在一个人身影。男人的心头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揪住了,就像无数的细丝
缠绕在胸口,连呼吸都有被勒紧的感觉。

  本来拂过春风的眸子里瞬间又吹过了严冬的寒流,陆志远冷冷的看了思云一
眼,和爸爸简单的一个对视,就让呆住的女孩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爸……」看到屋中的陆志远,一向乖巧的陆思云这次却像个短路的娃娃,
嘴唇微搧,只是在喉咙里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就不会发声了。

  以为女孩是因为第一次把自己引荐给她的家人,而感到紧张,周明决定勇敢
的帮她解围,他努力地保持自己轻鬆的微笑,向着走向这边的陆志远迎了上去,
用自己认为最自然的语气礼貌的说道:「陆伯父你好,初次见面,我叫周明。」

  面对这个向自己弯腰施礼的年轻人,陆志远的拇指按在项链上的在一颗珍珠
上,左右的扭动,瞥了一眼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谓的女儿,用力地把那颗珠子扳
到了掌心中,平静的开口道:「你好。」

  几秒钟后,周明发现自己处在一种尴尬的处境,陆志远并没有继续问话,给
自己答话的机会,背后的思云也丝毫没有介绍和讲话的动静。他只能这样傻傻的
站在陆志远对面,而对方似乎没有任何和自己攀谈的意思。

  周明只得尴尬的笑一笑,语句有些凌乱的说道:「呵,伯父,我和思云是在
公园里遇到的,她要来看伯母,我就送她过来了。呵呵!」

  「哦,这样啊!」陆志远依然平静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谢谢你了,年
轻人,有时间我们一起吃个饭,我再谢你。」

  「不,不。」周明忙摇了摇手:「不必了,伯父。这不过是小事一桩。」

  「那好,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你忙你的吧!」陆志远轻描淡写的说道。

  听着对方口中明显的送客词句,周明心中涌上一阵难以抑制的失落和沮丧,
他回头偷看了一眼陆思云,女孩的脸上带着茫然的神情,丝毫没有来给自己解围
的意思。

  「那陆伯父再见,思云再见。」周明只能向陆家父女道别,潸潸的离去,一
旁的思云呆傻的甚至都没有和他道别。

  这时的陆思云注意力全部在她爸爸身上,随着陆志远一步步的走过来,她的
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也在加快,交握的双手指尖都在泛白。

  「你去哪了?」陆志远高大的身影已经到了门口,伸手「砰」的一声把门关
死,陆思云的心随着门的关紧,也「砰」地一下揪了起来。

  「我……我去了公园。」思云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
了什么,只觉得陆志远的声音里好像覆盖着压城的黑云,云下隐藏着阵阵滚动的
闷雷。

  「那个小子是谁?」陆志远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思云的漂亮眸子,好像要从中
看出来什么似的。

  「他,他是我的学长。」女孩不知道爸爸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觉得陆志远的身形完全的笼罩在她的头顶,气场也环绕在週围,这种无形的压
力让她喘不过气来。

  「学长?」陆志远的声音变得奇怪,这种冷冰冰嘲讽的语调思云从来没听爸
爸发出过:「那是你新交的小男友吧?」

  「爸爸,你……」女孩觉得自己完全不能理解这个她叫了十年爸爸的人的说
法。

  「你是故意带回来给我看的,是不是?」陆志远的脸色完全的沉了下来,很
多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是啊,女儿当然会嫁人,会是别人的。他的心中不断地涌
起阵阵的波涛,心头翻滚的乌云下不时闪动着凌厉的电光。

  「你们母女果然都是养不熟的女人啊!」男人低声的确定着,手中的珠链被
他握在掌心,磨得「嘶嘶」作响。

  「你和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又在责怪妈妈,她做错了什么?!」陆思云
鼓起勇气大声的问道。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那么爱妈妈的陆志远,现在只要一扯
到妈妈身上,就会如此勃然大怒,完全不像平日的作风。

  看着陆思云握紧在身前的两个小拳头,往日斯文的仪态全无,为了保护那个
女人,像只小母狮似的对着自己叫嚷,陆志远感到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震
颤,每一个细胞中燃烧着火焰,那熊熊的火焰在他身体里流动、奔腾,想要喷发
出来,他胸中呼出的气流开始发烫,每一个毛孔中都有急欲宣洩的热浪,他简直
要被此刻的情形气疯了。

  陆志远猛地转身,挥起手臂,将掌中的项链用力丢向贾心洁的床上,「啪」
的一声,项链重重的打到了心洁盖在身上的薄被面上。

  「妈妈!」虽然珠链不是什么重物,但爸爸的动作还是吓得思云尖叫出声。
在陆志远丢出的一瞬间,她紧张得都停止了呼吸,两个握住的拳头紧紧地贴在自
己的胸前。然后马上绕过陆志远,第一时间跑到床边,仔细地检查有没有砸伤到
心洁,直到发现没有任何瘀青和出血,才放下心来。

  这时她才察觉到陆志远高大的身影已经来到了她的背后,陆思云还没等完全
转过身来,就被对方给抱在了怀里,惊慌之余她怎么挣扎也不能晃动铁钳一样的
胳膊,男女力量上的差距明显的摆在了眼前。

  陆志远低下头来,看着怀中柔弱的女孩,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我要让
你知道,你到底应该听谁的话。」说完,带着鬍茬的嘴巴,狠狠地吻到了思云花
瓣似的粉唇上。

  「爸,嗯,不要啊……」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阴影再次覆盖了她的全身,昨晚
的噩梦再次从脑海深处浮现出来,父亲低低的嗓音透出了从未有过的骇人意味,
被吻住的陆思云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陆志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要吻住女儿,但是本能告诉他,只有这种办
法才能留住自己重视的人。的确,好像是在肯定这种想法,当他的嘴唇和少女粉
嫩的唇瓣贴在一起时,心中的不安和愤怒好像也减轻了很多,就像一个溺水的人
抓住了一根浮萍,即使知道它并不牢靠,但心中也会多一分安全感。

  两人的嘴唇在陆志远的主导下,交揉黏贴在一起,东大校花唇瓣间甜腻的味
道丝丝的传入他的口中,男人还想要得更多,舌头突破了少女的嘴唇想要去品嚐
更深处的香蜜,不过陆思云的牙关紧紧地咬着,可能是惊恐又或是害怕,反正就
牙齿紧闭,他几次都撬不开。

  陆志远急火的慾望根本等不得多时,口鼻间全是女儿那光洁脸蛋上散发出的
清香,慾火在不断地高涨。他在芳唇上狠嗦了一口,努力把所有的甜汁都纳入口
中,然后顺势吻到脸颊上白嫩的皮肤,从脖子一直亲到锁骨,两手也配合着要拉
下思云的肩带,好再次玩赏到那对完美的乳峰。

  「不要,爸爸,不要……」发现父亲意图的思云张开刚刚恢复自由的嘴巴,
可刚叫了一声,她突然意识到这样很可能会惊动隔壁和楼道里的人,那后果就不
堪设想了,赶紧又咬住下唇,不敢大声叫喊。

  就在她慌乱的过程中,陆志远已经把她肩上的吊带扯了下来,连衣裙上围的
荷叶围边只能无力地搭在腰际。藕色的内衣包裹着饱满挺立的乳房再次出现在男
人的视线中,罩杯掩不住的白色肌肤上还留着昨晚淡淡的红色痕迹。

  「啊!不要啊!」胸前突然而来的凉意和父亲赤裸裸的火热视线让陆思云心
中强压下的惊恐再次的涌起,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推开紧贴在自己身前的陆志
远。人没有推动,「哗」的一声,她背后倚靠着的病床倒是被顶得动了一下。

  思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她急忙看向床上的母亲,这么多天来她第一
次希望妈妈不要醒过来,千万不要醒过来。

  这种事情当然是不可能发生的,贾心洁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嫺静而美丽,
嘴角还微微的翘起,好像是做到美梦似的。无法想像她现在醒来看到床边一幕的
想法,不知是愤怒还是悲伤,还是说根本就不知道要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

  乘思云分神的一瞬间,陆志远麻利地扯下了她藕色的内衣,脱离了棉质的罩
杯,那对称得上硕大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一下子跳了出来,这对和单薄身材完全
不相衬的乳峰再次出现在了陆志远的眼前。

  昨晚在漆黑的夜色下,根本没有办法看清这对雪白的妙物,现在它们清清楚
楚展现在了陆志远的眼中。即使亲手玩弄了一晚,但是再次看到,还是让人觉得
这对饱满的乳房不应该长在如此纤细的娇躯上,高耸的半球如同玉碗倒扣在少女
的胸前,线条圆润完美,尺寸让男人几乎不能一手掌握。

  乳尖高高的翘起,丝毫没有下垂的意思,两颗豆粒大的粉红色蓓蕾骄傲的摇
动在男人眼前;边上是一圈淡粉色的乳晕,那浅浅的色调要不是思云的皮肤如此
的白皙,都快察觉不出了。

  雪嫩的皮肤晶莹如玉,剔透得隐约可以看到下面隐隐的淡色血管。陆志远忍
不住把双手按在了上面,有了视觉的刺激,感觉比昨晚抚摸在上面的感觉强了不
止一倍,绵软弹手,按在上面那温凉的感觉从掌心传来,像电流一样,陆志远全
身一阵酥麻,下体刚刚抬头的巨龙剎那间就硬生生的顶到了裤头上。

  思云这次不敢用力推动爸爸,但是又不可能无所动作,只能无力地捶打对方
的肩膀,这如同犹如隔靴搔的动作,看在旁人眼中更像是女孩欲拒还迎的把戏。

  扭动在一起的两个人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彼此的身上,连一直紧张害怕的思云
都没有发现,门口其实有一双闪亮的大眼睛正在小挂帘的缝隙中偷看着屋中的一
切。

  因为明天的课程可以翘掉,本来只能週末回家的陆思雨,今天就打算回家蹭
顿好饭吃,路过爱民医院顺便上来看看妈妈,没想到会撞见眼前的一幕。

  思雨用小手捂住自己忘记合上的嘴巴,漂亮的大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看着姐
姐和爸爸的异常行为。以她的知识当然知道了两人在做什么,只是她完全不能理
解这两个人为什么会这样?眼前的一切都已经超过了她接受和思考的範围。

  两人的动作还在继续,姐姐在爸爸的怀中左右扭动,向后仰着头,露出苦楚
的表情,白色羊膏脂般的乳肉就被捏在爸爸厚大的手掌下,比自己还大的白皙乳
房被揉捏成各种豔靡的形状,在爸爸粗长的手指间翻动着的乳头早已充血红硬,
在揉捏的动作间时隐时现。

  陆志远的动作让思云惊恐羞涩,她转过头想要躲闪,可是扭的方向刚好看到
病榻上的妈妈。自己就要在妈妈面前被爸爸侵犯了,这样的认知让她感到无地自
容,只得闭上眼睛,但就在这自我的黑暗世界里,胸前的触感更加的明显。

  爸爸粗糙的指腹纹路划过她光洁的皮肤和敏感的乳头,给她带来一阵阵的战
慄,使她忍不住要夹紧大腿,膝盖紧紧地併拢在一起。可陆志远进一步的动作使
她连这点小动作也不能如意,那穿着西裤的大腿硬是挤进了她的腿间,轻而易举
地分开了她拼命合在一起的膝盖,让两人身体贴得更近,缠动间甚至让思云的裙
子从腰间滑落得更低,露出藕色的底裤和底裤上微微隆起的肉丘。

  「啊?」思雨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发出了惊讶的叫声,她马上就意识到,这
样的叫声可能已经惊动了屋里的人儿,陆思雨的心怦怦的急跳着,小心的倒退了
几步,左右看了一下空蕩蕩的走廊,扭头就对着楼梯的方向垫脚跑了过去,就像
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

  她一直跑,不停地跑,就像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直到她跑到了医院外的
路边,听到人群的脚步和车流的轰鸣才收住脚步,胸口不住地上下起伏,长年的
舞蹈练习让她的呼吸绵长而有规律,这点运动还不至于让女孩上气不接下气,只
是惊慌的心还在狂跳着。

  思雨稳定了下情绪,打算先回学校把事情想个清楚,就在她低着头,一步步
地走向车站时,「嘟」的一声,车喇叭在她身边响起,吓了正在沉思的她一跳。
她转头看向路边,一辆白色的POLO轿车缓缓地停了下来,车窗降下,一个秀
丽的美人儿正巧笑莹然的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微动,开口道:「对不起,好像吓
到你了。」

  「秋叶阿姨。」思雨一眼就认出了来者是爱民医院的护士长慕容秋叶。她下
班回家,刚好看到陆思雨娇小的身影在路边一点点的挪动,就把车子靠了过来,
打算载她一程。

  「什么阿姨,我有那么老吗?」秋叶故意板起脸孔来,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
子。

  看着对方在逗弄自己,思雨也露出了笑容,双手合十,指尖贴在鼻头儿上,
说道:「对不起,我错了,秋叶姐。」

  「呵呵,这还差不多,」秋叶拢了一下如云的长髮,问道:「怎么,来看妈
妈?」

  「嗯嗯。」思雨先点了点头,寻思了一下,又微微的左右摇了摇头。

  「好了,」慕容秋叶并没有注意到女孩别样的表情,她侧过身子打开车子的
后门:「上车吧,我送你回学校。」

  「谢谢秋叶姐!」思雨上前一步,握住车门的把手,回头呆呆的看了一眼爱
民医院依然灯火通明的高大住院楼,低头钻进了白色的轿车中。

     ***    ***    ***    ***

  楼内的两人还继续着无人打扰的动作,陆志远把思云抵在床边,嘴巴依然沉
醉在女孩丰满的乳房间,白皙的奶子上满是透明黏稠的口水和殷红的吻痕。他抱
起女儿修长的左腿,把它扣在腰际,另一只手俐落地拉下了思云的底裤。

  西裤前端已经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黑色的布料上都能依稀看到肉棒凸起
的圆鼓形状,男人分泌的兴奋液体都湿到了西裤上。就在陆志远打算解开裤头,
再次进入那让他销魂的芳径时,他的目光扫过了女儿的脸颊,看到的一幕让他突
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陆思云还带着一丝涨红的脸上已没有任何表情,目光直直的不知看向哪里,
眼泪一颗颗从眼角滑落下来,滚过脸颊,留下两行清晰的水痕。她没有发出丝毫
呜咽的声音,只是在喉咙里轻轻的发出微弱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问道:「为什
么?为什么……」

  看到那滚动的泪珠,陆志远狂躁的心中像是被坠落的巨石狠狠地砸中,压出
一道深深的划痕,清澈的泪水痕如同暴雨,一下子就浇灭了他心头熊熊的火焰。

  那个心底一直被压制的声音终于有机会大声喊了出来:和她有什么关係,难
道伤害你最珍视的人就能报复让你痛苦的人了吗?

  发现爸爸停下疯狂的动作,慢慢地退开,女孩连忙併拢双腿,整理好身上的
衣裙,双手护胸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生怕再激起父亲的动作来。陆志远注视了
一会病床上丢着的那条珠链,看了一下还在昏迷的贾心洁,最后目光又落回到了
女儿身上。

  他一把拉住思云纤细的胳膊,低沉的说道:「跟我走,我给你解释。」

  陆思云被踉跄着带出了房间,刚才还激烈火热的病房瞬间变得冷清起来,只
留下一个在场却什么都不知情的女人。

  阴了一天的傍晚已经是凉风习习,到了山区更是吹起了嗖嗖的冷风,还好陆
志远已经提前关闭了电动的车窗,思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脱掉鞋子,双手抱在
蜷起的小腿上,一句话都没有,只是呆呆的望着窗外越来越阴森起伏的山路。

  半个小时后,车子开进了一个别墅区里,停到了最里面的一栋别墅前。在夜
幕下的别墅外表看得并不清晰,藉着远处的路灯和天上并不明亮的月光,陆思云
只能依稀的看清楚房子的轮廓,她满腹狐疑,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这
里。

  「这是你妈妈偷买的别墅,会情人的地方。」陆志远看出了女儿的疑惑,冷
冷的解释道。

  『这不可能!』爸爸的声音像是天空的霹雳,思云本能的不相信这种说法,
但是她还是紧咬嘴唇跟着陆志远走进了别墅。当她坐到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放出
的DVD影像,陆思云完全的惊呆了。她不敢相信萤幕中那个放蕩的浪女人是妈
妈,本能的想到替身、剪接,但是对妈妈的熟悉和母女的天性,让她感到萤幕里
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亲——贾心洁。

  一张张的碟片放过,思云的脸色愈加的苍白,就在第四张碟片放过,她猛地
站起身来,摇晃的奔到机器前,在胡乱按钮不能关掉后,用力地揪掉了电视的插
销。

  女孩回头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旁边,双手抱胸一同观看的陆志远,爸爸的脸上
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幽深的眼神中闪烁着完全看不懂的目光。思云张口想要说
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然后突然间,手脚发软,眼前一片漆
黑。

  就在女儿倒下的一瞬间,发现异状的陆志远马上就扑到了她的身边,抢先一
步搂住了倒下的女儿。他随手一探,陆思云的额头烫得厉害,昨晚寒夜中的强暴
和无法排解的忧闷早已让身体虚弱的女孩不堪重负,现在巨大的精神刺激成了压
垮她身体的最后一根稻草。

  黑暗中,陆思云再次陷入了无休止的噩梦,在梦里,妈妈的淫叫、爸爸的愤
怒、自己和妹妹无助的哭泣,反覆的出现。每当出现美好的回忆,瞬间就被击得
粉碎,满天的残片在飞舞,她拼命地跑,拼命地拾,可手中的残片再次破碎,破
碎,直到无法聚拢。

  而身体上的燥热也不断地侵扰着她,全身湿热的感觉就像是置身在一个蒸锅
里,可每当她踢掉被子,被子很快又重新把她包裹起来。直到一张大嘴贴在她的
唇边,把热辣的姜汤一口口的渡到她口中,逼着她咽下去,然后紧紧地把她抱在
怀里,给了她新的依靠。

  慢慢地,她全身变得温暖了起来,慢慢地,噩梦也消失了,陆思云沉沉的睡
了过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女孩醒了出来,外面的天空还是漆黑一片,她沉重的头变
得清爽起来,但是想要支起身子的胳膊却根本没有气力,思云只得躺在床上,环
视这个不算很大的卧室。从淡淡的茉莉花香和头顶漂亮的等身照,她很快就判断
出这里应该就是妈妈别墅的主卧室,当然也是那个叫于望的人的。

  陆思云现在全都明白了,为什么一向理智温和的爸爸会如此的疯狂,为什么
他会如此的憎恨妈妈,自己曾经自以为是的认为是爸爸要放弃她呢!女孩的嘴角
露出一丝苦笑,原来是妈妈背叛了爸爸。

  那么,现在的自己该怎么办?该做点什么?家也许会就此毁灭吗?东大聪慧
的校花揪着被角双眼无神,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房门被打开了,一脸疲倦的陆志远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东西走了进
来,一看到清醒过来的思云,脸上马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走到床边,把碗放在
床头桌上,说道:「头还晕不晕,身上还冷不冷?」

  思云转过头来,看着这张看了十年的面孔,现在上面的眼角已经开始出现细
纹,不经意间,也能在黑色的头髮中找到白色的髮丝。

  「好了,你一定饿了,来吃点东西吧!」陆志远没有发现女儿眼中的异样,
他把女儿扶起,背后垫上靠枕,从桌子上端过瓷碗。

  陆思云看见里面漂浮着白色的米粒和红色的小豆,还有切的细细的姜丝,淡
色的粥汤中散发出一阵清新的鱼鲜味。陆志远把它递到了思云的面前,眼睛触到
思云的视线,马上又移开,最后再次对上了女孩的目光,嘴唇无声的动了两下,
口中才轻轻的喃喃道:「对不起。」

  不觉得眼眶里已经盈满了泪水,陆思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在泪光中彷
彿能看到一个高大的男生蹲在一个小女孩子的旁边,笑着看她,朗声说道:「你
是小思云吧?好可爱啊!你好,我叫陆志远。」

  泪光浮动,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涌出,一滴、两滴,在碗中的打出一圈圈
的水波,在波光中,小女孩抬起稚嫩的脸孔看着大男生,水汪汪的大眼睛不住地
闪动,男生用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脸蛋儿,笑道:「放心,下次我还会来给你唸故
事书的。」

  思云双手有些颤抖的托起瓷碗,轻轻喝了一口热粥,满嘴都是记忆中的鲜美
味道,在这个味道中小女孩怯生生的走到那间从没来过的小屋子里,男生从背后
把她抱起,在她耳边问道:「怎么样,思云,这是你和妹妹的房间,满意吗?」

  豆大的泪珠已经从陆思云脸蛋上不住地落下,「劈啪」地打在碗中,豆粒浮
起,她耳边依稀传来那个男生一句一句教她读的诗歌:「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
枝,愿君多採撷,此物最相思。」

  看着女儿突然落泪,陆志远有些不知所措,正当他想要转身离去,给思云一
点空间时,女孩突然放下了粥碗,两臂抱住爸爸的腰际,「呜呜」的放声大哭起
来。

  陆志远先是楞了几秒钟,接着嘴角微微的翘起,双手抱住女儿小巧的脑袋,
把她搂在自己的怀中,用手轻抚着她如绢帛般的长髮,就像曾经做过的无数次一
样。

  过来许久,陆思云才慢慢地止住了哭声,小心的从爸爸的怀里钻出,带着羞
涩酡红的小脸被泪水洗的清丽无比。男人看了一眼瓷碗,轻声的问道:「要不要
把粥喝完?」女孩摇了摇头,嘟起小嘴轻声的说道:「不喝了,爸,我想洗澡,
身上都黏黏的了。」

  「好,你等下。」陆志远出门走到浴室,放好热水、试过温度之后,回到房
间,掀开被子,再把女儿打横抱起,走进浴室。就在他把女儿放下,自己转身準
备出去的时候,看着他即将离开的背影,思云突然鼓起勇气做出了自己最后的决
定,她大胆地揪住了陆志远的衣角,羞红的小脸偏到一边,再也不敢看向对方的
表情。

     ***    ***    ***    ***

  欧式的高档按摩浴缸里盛满了热水,水面上腾起氤氲水汽,陆思云的小脸被
蒸得粉扑扑的,白皙的脸蛋上就像打上了一层腮红,红豔豔的惹人怜爱。

  这当然不只是水汽的功劳,现在她的头就靠在陆志远结实的胸膛前,爸爸两
条结实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两只古铜色的大手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白皙的乳
房。她耳边不时能听到「砰砰」的心跳声,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爸爸的。

  看着面前高高绾起的髮髻,和包裹在自己怀中这副娇躯,陆志远有一种不真
实的恍惚感。但是自己手中的这对软绵绵的乳球,却给了他最真实的触感,看着
它们在水面上和自己掌心中的浮浮沉沉,他内心燃起异样的温暖,逼退了寒冷的
冰雪。

  昨天,就在思云倒下的那一刻,陆志远真的被吓坏了,好像自己真的要失去
这最宝贵的珍宝了,天幸女儿没事,现在她就在自己的怀里,光洁的美背就靠在
自己的胸口上,一对有些超越寻常少女尺寸的半球就抓在自己十指间,半透明的
肌肤已经被热水泡成了粉红,两颗挺起的樱红蓓蕾被压下水面旋即又弹起,这美
景只有他才能享受到。

  起初温馨的气氛慢慢地在变化,女孩的双峰在父亲的爱抚下涨大变得更加弹
手,水下两只娇小的脚丫儿轻点在他的脚面上,这无意间轻轻抚过的小动作,对
陆志远来说比脱衣豔舞还刺激,他下面的肉棒迅速扬起,顶在女孩的臀瓣间。

  发现背后变化的陆思云心中一紧,不禁咬住唇瓣,但紧闭的口中还是流溢出
「嗯」的一声。

  听到身前女儿细微的呻吟声,虽然在她的背后无法目视,陆志远还是能想像
出那百合花般清纯的脸蛋上如何浮现出羞怯中带着妩媚的动情模样。两只大手随
之收紧,挤掉清水的掌中就剩下了白腻如羊脂的乳肉,饱满的乳肉被捏进了十道
凹陷,指缝间挤出了嫩的可以捏出汁水的白肉来。

  胸前传来不同刚才的用力揉捏,思云双腿不由地蹬起,柔弱无骨的小脚用力
地踩在陆志远的脚面上,小巧的脚趾无意识的插到他的脚趾缝间,轻轻地夹紧他
的脚趾。

  陆志远完全没有想到女儿还有这么敏感的反应,只是简单的动作就已经如此
动情。他的肉棒翘得更加坚硬,用手掌掬起这对美乳,在手中细细地把玩。在温
热的水中,柔软的乳肉像膏脂融化在掌中般细滑,指间跳动的嫣红小豆却是硬得
像小石子,用手指搓过去,女孩的下腹处就会传来阵阵的颤抖。

  略显单薄白皙身子泡在水中若隐若现,那水下光影间晃动的肢体微微的泛起
红来,像是水下诱人的女妖;修长的美腿间浮起一丛黑色的毛髮,像是柔嫩的水
草,随着身体的扭动婆娑舞动,挑逗着探索的视线,掩盖着更诱人的腿心蜜境。

  陆志远一只手探了进去,穿过漂浮着的乌黑水草,伸向女儿最私密的地方。
刚才还因为颤动微微的张开腿心像是受到惊了一样,瞬间夹紧。男人一边享受掌
中被细肉夹住的感觉,一边在思云滴水的耳边,用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放鬆……」

  私处被袭的陆思云有些紧张的夹住大腿,但是大腿内侧的细肉被爸爸粗糙的
手掌磨得麻麻的。这时听到耳边陆志远诱导的声音,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一点点
地分开紧闭的大腿。

  男人终于把手掌探到了少女最私密的地方,他用两根手指分开两片薄薄的阴
唇,中指缓缓地触摸着唇内的软肉。「啊……」东大美丽的校花在浴缸中发出了
一声难耐的娇吟,被触到的肉瓣马上分泌出情动的液体,让水中的鲍肉变得滑滑
的。

  在陆志远细细的研磨和挑逗下,一颗母贝中的珍珠也露出了芳蹤,这红豔豔
的小豆马上被那只大手擒住,两只手指轻轻的揪起往中间一捏,「啊啊啊……」
陆思云猛地扬起头来,头上的髮髻蹭到陆志远的颈侧,双腿绷直,可爱的脚趾用
力夹住爸爸的脚趾,穴口一股比池水更热的细流喷到了男人的手上。

  平静的池水瞬间翻滚起来了,白色的水沫中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僵直的身体抖动了一会,再次沉到水中,「呼呼……」女孩低下的脸蛋,对
着水面细细的喘息着,往日里清纯的脸蛋现在是豔若桃李,满面腾起红霞来,红
唇边挂着一条透明的细丝,垂在水面打出一个不易发现的小小涟漪。

  陆志远下面的昂扬早已被刺激得坚硬如钢,他两手抱住思云的腰侧,把她从
水中提起,对準穴口,往下一座,「啊……」还在喘息的思云发出一声不大的吃
痛,让陆志远马上停下了动作,小心的问道:「怎么了,还在痛?」

  陆思云羞红了脸,微微的摇了摇头,可陆志远并不放心,说道:「起来,让
我看看。」

  「……」女孩羞得根本就动弹不得,这看在陆志远眼中,却以为出了什么严
重的问题,加重语气再次命令道:「乖,起来,让我看看。」

  听到爸爸命令的语气,思云这才咬着嘴唇缓缓地起身,双手向前扶住挂毛巾
的钢管,背对着爸爸,曲跪在浴缸里。因刚才的激情而发烫的双手接触到凉凉的
钢管,滚热和冰凉在女孩的感官里形成鲜明的反差,一阵酥麻在她脑中闪过,让
她忍不住发出低声的呻吟。

  光滑的脊背和翘挺的臀瓣都离开了水面,白皙双腿紧紧地併拢在一起,夹得
臀瓣间只剩下緻密的红缝。这让陆志远轻笑出声,这样怎么检查嘛!因为关心女
儿的身体,此刻他的慾望暂时的被压制住了下来,胯下的巨龙也低下了头。

  看着思云小巧的背臀,他命令道:「把腿张开,让我看清楚。乖,快点。」
那声音好像是小时候哄弄怕苦的思云吃下感冒药丸时的话语。

  但是这种声音现在听在陆思云的耳朵里却是另一种感觉,父亲关心的话语配
上此时羞人的动作,再次提醒女孩现在行为是背德的,发自心头的羞涩让她想要
哭泣,可身体还是哆哆嗦嗦的在执行他的指示,把双腿打开、膝盖併拢、双脚叉
开、翘起颤抖的屁股。

  现在的陆志远终于可以看清楚她腿间的绝美风光了,精緻的小菊穴还是淡粉
的颜色,细密的螺纹菊花圈紧紧地收缩在一点,孔洞上还存着一滴水珠;嫣红的
玫瑰花瓣因双腿的打开而微微绽放出一条诱人的红色细缝,缝隙的边缘还沾粘着
透明的黏丝和水珠,这朵在水面绽开的美豔鲜花上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不断地有水珠在细滑的皮肤上向下滑动,滚进臀瓣中沿着凹陷桃红色的缝隙
里,再从凸起的血红小豆滴落到湿濡的毛髮上,最后顺着细软的毛髮流到水面,
还不时拉出一股股透明的黏丝。

  陆志远凑近她的臀间,看到薄薄的阴唇内的细肉上浮起微微的红肿,这就是
自己昨晚肆虐的痕迹,他的目光此时就聚焦在这里,心中涌起一股自责的感觉。

  被自己称为爸爸的人看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陆思云此刻好像能感到他目光
中带着的热度,就像一束镭射扫过自己细长的肉缝。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看
到,但是这是自己第一次主动地展示给他,就连他呼吸时喷在上面的气流都惹得
她全身颤抖。

  陆志远伸出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臀缝慢慢地下滑,抚摸到红肿的地方,轻轻
的爱抚着,带着几分心痛的问道:「还痛吗?」

  大敞着双腿任男人观看私密的桃园已经让她羞得无地自容了,现在刺痛中夹
杂着酥麻的碰触更是引得她气喘连连,虽然爸爸是疼爱自己,但是这要刚刚破身
不久的少女怎么回答啊?「爸爸……」她的口中只能说出这么的应答,就羞得再
也开不了口,双手紧握在光滑的钢管上不住地揉搓。

  男人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自己的手指正安抚在女儿精美绝伦的性器
上,甜透的蜜桃臀瓣就在两边,白里透红的引人垂涎,中间的穴口在微微搧动,
红豔的穴肉带着水光晶莹剔透,像是最宝贵红宝石,是世人都想佔有的宝物。

  自己指腹上的纹路就滑动在那细嫩的美肉上,微酸的香气正从中一点点的散
发出来,味道清淡,远比不上时尚女郎身上的浓郁香水,但是却能挑起男人最深
处的慾望。想到这里,他胯下的巨龙顷刻间就再次昂起,比刚才翘得更高、更硬
了。

  即使耳边传来女儿哀求似的呼唤,但是他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在蜜
枣型的穴口週围磨转了几圈,手指一下就滑进了微开的花径中,那湿热的良好感
觉让他又伸进了一指,两个指头在红豔的小穴里面旋转扭动,紧緻的穴肉像是有
生命一样,如同珍珠的母贝马上就更紧緻地夹紧入侵者,死死地吸住。

  「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入侵和自己身体的反应,让陆思云剧烈地颤抖起
来,双腿不住地打颤,强烈的刺激和快感是她完全没有準备和想到的,电流通过
般的感觉随着爸爸的碰触不断地从身后的私处里传来,快美的感觉让她无法抑制
的婉转娇吟。

  看着她诚实而青涩的反应,陆志远不由地得意起来,也升起了戏谑的念头,
就在思云一次强烈的穴肉痉挛后,他猛地拔出手指,看着迅速收紧的穴肉,还没
等女儿接上一口气,就分开她的阴唇,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起的小核,坏心的
捏动了起来。

  「呀!啊啊啊……爸……爸爸……」陆思云堆积在体内的快感早已没过了头
顶,现在像是突然而来的雪山崩塌一样,席捲了她全身的神经,猛烈的冲击让她
全身僵硬,所有的肌肉都在颤抖,火热的花穴在几下剧烈的痉挛后,猛地喷出了
大量的汁水。

  这种有生以来最大的快美让她战慄酥麻得都快抓不住手中的钢管,身子要跌
进面前的水面,她只能低下身子高高翘起屁股,鼻尖都贴在水面上,大口的吸气
来减缓下体传来的冲击。

  可这样却在陆志远面前展示了另一幅美景:那粉嫩的菊眼随着她的动作比穴
口更有节奏地开合,连这小小的孔洞都在颤抖。这个无意间的淫靡动作给了背后
的男人更强烈的刺激,陆志远忍不住用另一手粗大的拇指顶住她精巧的小菊嘴上
旋转着往里按压。

  「啊啊啊啊啊……」陆思云再次扬起头来,身子弯成了一个完美的弓型,口
中的淫叫到了最高点,她现在除了激震全身的性爱快感外,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更多的半透明黏液从她的小穴里激射出来,带着白色的汁水不断地喷出,陆
志远看着这美妙的过程都忘记了手中的动作,女儿兴奋的爱液如潮水般从花径中
射出,在外面都能看到花穴里在不断地痉挛,每一次收紧再张开就有大量的花蜜
汹涌而出。

  这些带着白色黏液的汁水喷打在他的身上、手上、脸上,更多则落到了被思
云颤抖身体不断激蕩出波纹的水面上,打出一个个美丽的涟漪,这些涟漪在波纹
的冲击下不断地破碎消失,又不断地展开。

  也不知道喷射了多长时间,震颤的花穴终于慢慢地停了下来,陆思云抓住钢
管的手指都紧绷泛白,已经凌乱的髮髻都散落了下来,遮住了她漂亮的脸蛋,在
背后只能看到透明的口涎在呼吸间,从红润的唇边不受控制地流下。

  分开的大腿还在不断地微颤,美豔的小穴如玫瑰花般展开,嫣红的肉瓣上还
残留着白色的花蜜。在这全情投入的雨后,花朵非但没有凋零,反而更加的娇豔
动人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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