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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2.28 妳的生日
自从,跨年夜完的之后。其实,回到家里,满脑子都是那晚,我牵着妳的手,还有妳主动把头靠向我的肩膀的画面。然后连续好几天失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时想到这些的时候,自己还像个变态一样,在棉被里偷偷的在窃笑,像是一个变态,正在自娱自乐。
后来,就在元旦过后开学的第一天放学,我跟明群走在回家的路上,然后,到了莒光公园的某处角落,老样的点起一根菸,一边聊着。
「喔,所以她头靠向你的肩膀,然后你牵着她的手,她没拒绝这样。」明群一边说,一边吐烟。
「是先牵手,然后头在靠在我肩膀上。」我说
「靠夭哩,管它先牵手,还是头先靠过来,反正就是......。」
「就是?」
「就是......,你知道。」
「就是,在一起的意思是这样吗?」
「不是,我不是想说这个。」明群一脸镇定
「什么不是?靠北,不然你说到底是怎样。」我听完明群上句不是,先是被自己吐出来的菸给呛到,然后在大声的呛他。
「我是想说,你什么时候要进攻本垒?」
「干....你真的很淫贱。」
「还好啦,彼此彼此。」
「不过,阿耀,讲正经的。」明群接着说。
「嗯?」
「我觉得,你还是找个机会跟语君说吧。」
「说什么?」
「干.....至少说个我爱妳,或我喜欢妳之类的。」
「喔,知道啦,她下个月生日,我也想完全知道她的心意。」说完这句话,我把菸蒂往围墙弹。
「是的,在还没说出口之前,我觉得,这些根本就都不算数。」明群也吸了最后一口,把菸蒂弹到地板上,然后接着说。
「啊,语君生日下个月几号?」
「28号。」我说
「啥?28,干!和平纪念日唷。」
「崊娘勒,是不是和平纪念日都没差,重点是,我不知道该送他什么东西。」
「也不用太紧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可以慢慢想没关係。」明群说
「恩,也没关係,我不大想听你的意见。」我说
「为什么?」
「因为,你是低能儿,都只会说一些没建设性的屁话。」
「干!」
而其实,在快到228的前一个礼拜,我真的还蛮紧张的,因为这也是我人生中活了14年,第一次送一个女孩子生日礼物,然后,我先是打电话,问了问在新竹念书的老姊,毕竟我觉得问一个女生,总比问一个智能低于50的刘明群低能儿来的好。
「是女朋友喔?」我姊在电话那一头。
「恩.......应该算吧。」
「什么叫应该算吧,所以意思是暧昧喔?」
「恩.....,好吧,老弟,坦白跟你说,知道她喜欢什么就送什么,不知道也没关係,只要不要送太瞎的东西就好了,是才在暧昧的人,如果她喜欢你,那么你送什么东西她都会喜欢。」老姊接着说。
老姊说得,好像真的是这样,因为后来问了问很多女同学,我先是问说,如果是送她们也喜欢的东西呢?当然是绝对更高兴的。不过是喜欢的人,不论送什么,她们都会喜欢的。这时候,其实心里的o.s是:「那送大便呢?」
好吧,我真的很没品,也是真的。
接着,大概到了,228的前天,拿着整整两个月都没抽菸,存下来的菸钱,大概快一千块左右,我和明群放学后,一起到前站的垫脚石,晃了大概五、六圈,从地下一楼逛到五楼,晃到天昏地暗,眼睛冒出好多星星这样,接着又继续在市区,瞎晃闲晃,也晃到天昏地暗,最后到了光南,明群终于忍不住了。
「所以,你到底要买什么啦?」明群不耐烦了。
「不知道.....。」
「.............。」
「干!都已经逛了三个多小时了,从放学逛到现在快八点了,还不知道要买什么,至少有个目标出来好不,衣服、小物,之类的。」
「我觉得,那些她应该不会喜欢......。」我摇了摇头。
「靠......啊,妳姊不是说,女生,送什么又没差,只要是喜欢的男生送的,都会很开心这样。」
「嗯.......。」
最后,等到在语君生日当天,我终于决定买了张卡片。对,没错,我只买了一张卡片而已,就跟去年我生日的时候语君只送了我一张卡片一样,然后,还有趁着中坜国小那家水煎包快收摊,冲去买了七个水煎包,又走去中原买了皇后先生的珍珠奶茶。
可能,这时候,看到这里的你或妳,已经快要吐血之外,但我也想说这是我第一次把妹,也是初恋,更何况我还是个国中生罢了,而至于那张卡片里写了什么,其实,也没有什么,只让明群坐在麦当劳桌子上喝着可乐,看完之后,还被可乐呛到,接着说了一句:「干!你真的好废,写这什么鬼?」
TO语君:
好,其实,我真的要说,我不会写什么卡片,长那么大,也是我第一次写卡片给女生。
谢谢妳,这几个月来的陪伴,说真的,也要不是遇见妳,我真的不会从妳说讨厌菸味开始就不抽菸。我也曾想过,我是哪来那么大的毅力,明明抽了快四年,却能因为一个女生说讨厌菸味,就不抽。
老实话,我真的文笔不好,哪怕很跩的上过一次桃青,写到这里,我除了词穷还是词穷,然后我也再也藏不住,自从跨年夜完之后,这几十天下来,每天面对妳,心里七上八下不安的心情,我和妳.......是什么?
也终于体会到爱情,是怎么样子的心情。
抱歉,我知道我很笨也很白癡,因为我就连一封情书也写不好,也不知道该送妳什么,所以就像妳看到的,七个水煎包,和珍珠奶茶,至少我知道你很爱他们。
最后,祝妳17岁生日快乐,如果妳不嫌弃,现在妳眼前的十四岁白目国中生,妳喜欢他也可以顺便打包带走,我没关係的。
阿耀 2008.2.28
是的,我相信再次看到这里的你或妳们,要砸萤幕了,因为这真的是全世界最烂的告白,而且烂到透顶。
「还打包?打妳妈的包!」那是我写完最后这一句,明群说的。
可是,我也想说,明群你还是面对大便吧。而老姊,妳不愧是老姊,因为,没想到,还有人真的打包带走了。
就在,安养院二月的庆生会结束,吃完蛋糕,我和语君在安养院的围墙外散步,接着,我停在一盏街灯下,把生日卡片给她。
「这是,卡片吗?」语君说
「算是,也不是。」
「所以.......?」语君,有点不解。
「自己看,就知道了。」我说
「那,我可以现在看吗?」
「啊?不好吧,这样感觉很奇怪。」
「会吗?」妳眼神里,好像看穿了什么,眼睛泛着泪光。
「喔,好吧,妳要现在看就现在看啊。」我装酷。
而就在妳看完之后,左眼掉下一滴泪来,然后说了一句:
「白癡!」
「啊?」
「我说,陈丰耀,没想到我觉得我自己已经够白癡了,有人还比我更白目。」妳一边说,一边摀着嘴,像是要大哭。
「我一直以为,有人那天牵我的手,我们是在一起的。」妳说
「我也在猜,那天有人让我牵她的手,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我说
说完这句话后,妳也耐不住这好几天下来的情绪,冲向前抱紧我,我也紧紧的抱着妳,也感受到我们将近的身高,妳靠在我肩膀上哭泣。
然后,我把妳的头,抬了起来,缓缓的靠向妳的唇,对上我们的爱情。
*我一直以为,有人那天牵我的手,我们是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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